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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搞错攻略对象后高冷总监她疯了》本书主角有沈清玥沈清姿,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桷77Lv”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主角沈清姿,沈清玥,沈总在男生情感,白月光,逆袭小说《搞错攻略对象后高冷总监她疯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桷77Lv”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85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3 19:39:0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搞错攻略对象后高冷总监她疯了
#穿进这本书三年,我每天给高冷总监沈清姿当牛做马。带早餐、挡酒、修电脑,
兼职司机和情绪垃圾桶。就为完成那操蛋的“攻略高岭之花”任务,早日回家。三年了,
她对我还是那副“你很烦”的死样子。就在我累觉不爱,准备摆烂时,
系统忽然诈尸:警告!经复查,攻略核心‘沈清姿’身份编号错误!
正确目标为其胞妹,市场部沈清玥,当前攻略进度:0%。我:“……你大爷的。
”第二天,我准时下班,没去问她喝不喝手磨咖啡。她打电话来,我挂了。她堵我,我绕道。
直到我在食堂给清玥剥虾,被她当场撞见。向来清冷自持的女人,当着全公司人的面,
红了眼。“周屿,我改,行不行?”“你回来。”1手机在裤兜里震第三回的时候,
我正蹲在马路牙子上,就着四十度往上的柏油路面儿散出来的那股子焦糊味儿,
往嘴里扒拉最后两口凉透了的盒饭。油有点大,腻得慌。震,还他妈震。
屏幕朝下扣在我大腿上,闷闷的,嗡嗡的,带着股不依不饶的劲儿,
跟我这会儿的心情一个操行。来电显示,两个字:沈总。沈清姿。我盯着那俩字,没动。
盒饭里最后一块卖相可疑的肥肉,颤巍巍挂在一次性筷子尖上。
旁边绿化带里知了叫得撕心裂肺,跟催命符一样。得,催命的来了。
我把那块肉囫囵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没怎么尝出味儿,就着半瓶冰镇矿泉水咽了下去。
胃里一阵泛酸。屏幕终于暗了。也就消停了三秒,不,最多两秒,又亮了。行,真有你的。
我站起来,腿有点麻,眼前黑了一下。太阳明晃晃的,刺得人眼晕。摁下接听键,
没放耳朵边上,隔了差不多半米。“喂,沈总。” 声音我自己听着都干巴,
像晒裂的土坷垃。那头没立刻说话,背景音是那种很低的、压抑的空调风声,
还有隐约的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不急不缓,自带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冷淡节奏。
我等了三秒,就在我以为信号断了,或者这姑奶奶又玩沉默是金那套的时候,声音来了。
不高,不低,平得像用尺子拉过的直线,一点起伏都没有,透过电磁波传来,
带着点冰冷的质感。“周屿,我办公室咖啡机的水,空了。”就这。我抬头,
眯眼看了看写字楼高层那片反射着刺目阳光的玻璃幕墙,心里那股邪火“噌”一下,
差点没把天灵盖顶开。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还是那副操蛋的、带了点刻意挤出来的、连我自己都想抽两耳光的温顺调子。“啊,沈总,
我刚吃完午饭,在楼下呢。您稍等,我这就上去给您换。”“嗯。”电话挂了。干脆利落,
连个语气词都他妈是施舍。我低头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锁屏背景是默认的蓝天白云,
干净得虚伪。手指在裤缝上蹭了蹭,蹭掉一点黏腻的汗。脑子里那点嗡嗡声,
跟远处工地的打桩机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三年了。整整一千零九十五天。一天不落。
穿进这破书里的时候,脑子里就蹦出个自称“系统”的玩意儿,没形没状的,声音倒挺正经,
跟新闻联播主持人似的,告诉我,想回去,行,完成攻略任务。目标,沈清姿,
本书著名高岭之花,冰山女总监,难度系数五颗星。攻略成功,我滚蛋回家;攻略失败,
或者我中途想尥蹶子不干了,抹杀。抹杀。俩字儿,轻飘飘的,砸下来跟座山似的。
我他妈当时就懵了。我一个二十一世纪普通社畜,睡前看本无脑爽文放松一下,招谁惹谁了?
眼睛一闭一睁,世界都变了。成了这书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倒霉蛋,名字倒没变,还叫周屿,
成了沈清姿手底下行政部一个打杂助理。行吧,攻略就攻略。不就是追女人吗?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小说电视剧里不都那么演?嘘寒问暖,随叫随到,
用真心和当牛做马融化冰山。我上了。第一天,我提前半小时到公司,摸清她口味,
买了楼下最贵那家咖啡店的冰美式,无糖无奶,加一份浓度。小心翼翼地端到她办公室门口,
深吸一口气,敲门。“进。”推门进去。她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面,背后是半面墙的落地窗,
晨光给她轮廓镀了层虚边。没抬头,在看文件,手指白皙修长,
捏着一支看起来就死贵的钢笔。“沈总,您的咖啡。” 我把杯子轻轻放在桌角,
避开了文件。她“嗯”了一声,还是没抬头。我站了两秒,
不知道该说“趁凉喝”还是“您忙”,最后讪讪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门合上的瞬间,
好像听见很轻的一声,杯子被挪到了更远一点的位置。行,高岭之花,有点脾气正常。
是我没找准时机,打扰她了。后来我就学乖了。不轻易进她办公室,有事尽量钉钉留言。
但她交代的事,我打十二万分精神去办。她要的资料,
我能在浩如烟海的档案室里扒拉一上午,分门别类整理好,贴上便签,
标注重点;她临时要见的客户,我查遍对方公司近期所有公开动向,
连对方老总女儿的微博我都偷偷扫过两眼,就为了准备话题切入点;她加班,
我就在外面工位守着,订饭订咖啡,调节空调温度,困得脑袋啄米也不敢先走。
我觉得我像个二十四小时待机的全能管家,兼保镖,
兼情绪垃圾桶——虽然她基本没什么情绪需要往外倒,最多就是气压更低一些。带早餐。
她胃不好,我就换着花样买清淡的,粥,汤包,蒸饺,用保温袋装着,送到她桌上,
温度刚好。她有时吃两口,有时原封不动。我劝过两次,“沈总,您胃不好,
多少吃点热的”,换来她没什么温度的一瞥,后来就不劝了,但早餐照送。2挡酒。
商务应酬,她酒量其实不差,但能不沾就不沾。我在旁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该我上的时候绝不怂,白的红的洋的,混着来,喝到冲进洗手间抱着马桶吐得昏天黑地,
漱个口洗把脸,回来还能笑着给王总李总倒酒。她从来不会说“少喝点”,
也不会在我吐完回来时递张纸巾。最多就是散场时,看我脚步有点飘,会让代驾先送我。
仅此而已。修电脑。她那个高配笔记本,不知道是她手气背还是怎么,隔三差五出点小毛病。
蓝屏,死机,软件冲突。每次内线电话打过来,声音永远平静无波:“周屿,
我电脑有点问题,你来看一下。” 我就屁颠屁颠跑过去,蹲在她椅子旁边,
闻着她身上那股很淡的冷香,盯着屏幕上跳出来的错误代码,一边百度一边冷汗直流地折腾。
有次系统崩了,重装,里面文件差点没保住,我熬了个通宵,最后居然恢复了大半。
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把电脑还给她,她检查了一下文件,说:“嗯。” 没了。兼职司机。
她车保养、加油、洗车,全是我记着。她偶尔自己开车出去,不管多晚,
我都会发条微信:“沈总,到了吗?” 通常石沉大海。偶尔,极偶尔,她会回一个“嗯”。
我能盯着那个“嗯”字看半天,琢磨不出任何多余的含义。情绪垃圾桶?哈,这个名义罢了。
她几乎没有情绪外露的时候。最多就是项目压力极大时,办公室里持续低气压,
行政部人人自危,走路都踮着脚。我会默默地多煮一壶她常喝的普洱茶,放在茶水间,
然后发条消息:“沈总,茶在茶水间。” 她不会回。但有时候,那壶茶会被喝掉。
我觉得我像在对着一个精致的、没有缝隙的冰壳子打磨。日复一日,
磨得我手心都快秃噜皮了,那壳子连道印子都没有。不,也许有,是我自己眼花了。
我以为“攻略”好歹得有点互动,有点进度条吧?哪怕涨个1%呢?可脑子里那系统,
自从发布任务后,就跟死透了似的,再没吭过气。我有时候半夜睡不着,
对着空气小声喊:“系统?系统大哥?在吗?给点提示行不行?我这方向对么?”毫无回应。
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光,冷漠地闪烁。我开始怀疑,这所谓的攻略,
是不是就是让我当一辈子舔狗,直到被彻底冻僵,或者被她哪天一纸调令发配到边疆?
也不是没想过撂挑子。可“抹杀”那俩字,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我惜命。我不敢赌。
而且,心底最深处,或许还藏着一点可悲的不甘心,
和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那座冰山的隐秘念想。毕竟,她真的……很好看。
工作的时候,那种全神贯注的、仿佛在发光的样子,偶尔会让我的心跳漏掉半拍。
虽然她从未为我侧目。就这么一天天熬着。像个上了发条的傀儡,围着沈清姿打转。
公司里不是没有风言风语,说我周屿是沈总监的头号舔狗,行政部的“大内总管”。
我听见了,当没听见。有时候还自嘲地想,舔狗就舔狗吧,好歹是个有目标的狗。直到刚才,
蹲在马路牙子上吃那盒凉透的饭,接起她那个“咖啡机没水了”的电话。
胸腔里那点积压了三年、混杂着疲惫、迷茫、憋屈和一丝绝望的东西,
突然就涨到了一个临界点。像摇晃了太久的碳酸饮料,盖子快要压不住了。
我慢吞吞地走回写字楼。冷气扑面而来,激得我一哆嗦。电梯镜面映出我现在的样子,
普通的衬衫西裤,因为蹲了半天有些皱,头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耷拉着,
眼睛里全是红血丝,还有一股怎么都掩饰不住的、深深的倦。到了她办公室那层,
走廊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我直接去茶水间,
找到那个专门为她准备的、据说好几万一套的进口咖啡机。透明水箱果然见了底。
我拎起旁边一桶标注着某某山泉的饮用水,拧开,灌进去。动作有点粗鲁,水溅出来一些,
在黑色的大理石台面上留下深色的痕迹。我盯着那摊水渍看了几秒,抽了两张纸巾,
胡乱擦掉。然后洗了手,擦干。没像往常那样,检查一下咖啡豆还够不够,
或者把旁边她专用的骨瓷杯用热水再烫一遍。我就站在茶水间门口,对着她办公室的方向。
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关着,上面挂着“总监办公室”的牌子,锃光瓦亮。回去?
指尖在裤缝上无意识地敲了敲。回去干嘛呢?跟她说“沈总,水加好了”?
然后等她可能的一声“嗯”,或者更大概率,直接无视?胃里那块肥肉混合着冰水,
又开始隐隐作痛。我他妈的受够了。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窜出来,清晰得吓人。
不是以前那种带着怨气的抱怨,而是一种冰冷的、近乎麻木的确认。
受够了这种随叫随到的日子,受够了揣摩她每一个眼神和语气词,
受够了把自己低到尘埃里却连点回声都听不见,
受够了这没有进度条、没有希望、像个无底洞一样的“攻略”。去他妈的攻略。
去他妈的沈清姿。去他妈的回家。爱咋咋地吧。抹杀?行啊,来啊。反正这么活着,
跟死了也没多大区别,还憋屈。3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冲上来,顶得我太阳穴突突地跳。
我转身,没再往总监办公室那边看一眼,径直朝着电梯走去。脚步一开始有点沉,越来越快。
电梯下行,数字跳动。我靠在冰凉的轿厢壁上,闭上眼睛。脑子里那潭死了三年的水,
忽然轻微地波动了一下。紧接着,一种极其古怪的感觉升起。不是声音,不是图像,
而是一种……类似硬盘读取、数据流刷新的细微“滋啦”声,直接响在意识深处。微弱,
但持续。我猛地睁开眼,电梯镜面里,我的表情有点茫然,还有点警惕。那“滋啦”声停了。
幻听?还是低血糖导致的?电梯到了一楼,门开。我走出去,午休时间,大厅里人来人往。
阳光透过玻璃门照进来,亮得刺眼。我站在那片光里,有点不知所措。刚才那股狠劲,
被这突如其来的诡异感觉冲散了一些。接下来干嘛?回工位?
可下午好像没什么非要我做的事。沈清姿也没再打电话来。算了,爱干嘛干嘛。
我溜达出了公司大楼,也没走远,就在附近商圈漫无目的地晃。
看玻璃橱窗里贵得离谱的商品,看路边牵手的小情侣,
看外卖小哥骑着电驴在车流里惊险地穿梭。真实。又虚幻。逛到一家电玩城门口,
里面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和砰砰砰的枪击声。我鬼使神差地走进去,换了一百个币。
找了个没人的投篮机,开始机械地投球。用力地投,瞄准,砸向篮筐。哐当,哐当,没进。
再来。还是没进。币一个一个减少,我浑身是汗,手臂酸软,心里那点无处发泄的闷气,
好像随着每一次失败的投掷,稍稍散出去一点点。直到最后一个币用完,
机器屏幕闪烁出“GAME OVER”的字样。我撑着膝盖喘气,额头的汗滴下来,
砸在光滑的地面上。就在这时——那“滋啦”声又来了。比刚才更清晰,更连贯,
伴随着一种轻微的、类似电子合成音调校时的失真颤音。然后,
一个熟悉的、三年没听过的、属于“系统”的、平板无波的新闻联播腔,
毫无预兆地在我脑子里炸开:叮。检测到宿主近期行为模式波动率异常升高,
触及强制复查协议阈值。开始对当前任务世界锚定点及攻略目标进行深度复查……
我一僵,维持着弯腰喘气的姿势,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血液都冻住了般。
周围电玩城的喧嚣瞬间褪去,变成模糊的背景噪音。复查中……1%……
数据比对……35%……核心身份信息校验……70%……那进度,慢得令人发指,
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我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只能听着那冰冷的电子音一丝不苟地报数。
……98%……99%……复查完成。警告!警告!
发现重大逻辑漏洞及目标指向性错误!电子音依旧平板,但语速似乎快了一丝。
经多重数据流交叉验证及底层身份编码比对,
原定攻略目标‘沈清姿’当前世界锚定ID:SY-07-主目标,
其核心灵魂波长与任务预设攻略模板匹配度仅为31.7%,
未达最低绑定阈值需≥85%。初步判定,
该目标个体存在强烈‘非原生主角意志屏蔽场’或‘高维信息扰动力’,
导致初始绑定发生严重偏移。我脑子嗡嗡的,每个字都认识,连起来像天书。
但“错误”、“未达阈值”、“严重偏移”这些词,像冰锥一样往我脑子里扎。
启动紧急溯源程序……检索备用锚点及关联个体……检索完成。
发现高度匹配个体:沈清玥当前世界锚定ID:SY-07-关联目标。
核心灵魂波长与任务预设攻略模板匹配度:99.3%。符合攻略绑定标准。沈清……玥?
那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进我混沌的脑海。市场部,沈清玥。沈清姿的……妹妹?亲妹妹?
好像是。在公司里见过几次,和沈清姿有五六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更……鲜活?爱笑?
印象不深,只记得有次在走廊碰见,她抱着一叠文件,差点摔倒,我顺手扶了一把,
她笑着道谢,眼睛弯弯的。仅此而已。系统冰冷的声音还在继续,
毫无情感地宣判:错误原因分析:初始降临坐标受未知强干扰力场扭曲,
定位至关联度极高但非核心目标个体‘沈清姿’。系统底层逻辑将其误判为第一攻略序列,
并发布错误任务指令。当前状态汇总:错误绑定目标:沈清姿。
三年累计接触时长:约2190小时。单向情感投入估值:高。
目标反馈度:持续低于基准线。攻略进度:0%。正确绑定目标:沈清玥。
三年累计接触时长:约0.5小时。双向互动记录:1次扶助事件。攻略进度:0%。
现发布修正指令:1. 立即终止对错误目标‘沈清姿’的一切攻略相关行为,
包括但不限于主动关注、特殊照料、情感投射及非必要接触。
2. 任务目标变更为‘沈清玥’。请宿主在规则允许范围内,尽快建立有效连接,
开启攻略进程。3. 原‘抹杀’惩罚条款,自本指令发布起,
与错误目标‘沈清姿’解绑。新惩罚条款将与新目标‘沈清玥’的攻略进度挂钩。
具体细则将在宿主与新目标建立初步联系后加载。指令发布完毕。系统将进入静默模式,
直至检测到与新目标的首次有效交互。祝您任务顺利。滋啦……那声音消失了。
来得突兀,走得干脆。留下我一个人僵在嘈杂的电玩城里,维持着可笑的弯腰姿势,
灵魂出窍。4周围的声音潮水般涌回。投篮机欢快的结束音乐,旁边赛车游戏的引擎轰鸣,
孩子们的尖叫笑闹……那么真实,又那么荒谬。我慢慢地,慢慢地直起身。腿有点软,
我扶了一下冰冷的投篮机边框。脑子里一片空白。不,不是空白,是核爆过后的死寂,
漫天飘着灰烬,每一粒灰烬上都写着两个大字:傻逼。大写加粗,描红,闪烁。我,周屿,
穿进这本书里,兢兢业业,当牛做马,揣摩圣意,忍受冷眼,把自己低到尘埃里,整整三年。
一千零九十五天。结果,系统告诉我:对不起,搞错了。您这三年,攻略错人了。白干了。
进度条,清零。得,重开吧您呐。沈清姿。SY-07-主目标。匹配度31.7%。
沈清玥。SY-07-关联目标。匹配度99.3%。哈哈。哈哈哈。
我他妈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怪响,像哭,又像笑。
旁边路过的一个小青年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快步走开了。我抬手,抹了把脸。一手冰凉的汗。
电玩城光怪陆离的灯光在我脸上明明灭灭。我站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才挪动脚步,
朝外走去。推开玻璃门,下午的阳光依旧热烈,打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我走回公司。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路过一楼大厅光可鉴人的大理石柱子时,
我瞥了一眼里面的倒影。脸色苍白,眼神发直,像个游魂。回到行政部所在的楼层。
格子间里,同事们或在埋头工作,或在小声交谈。一切如常。没人知道,就在刚才,
过去的三年,在我这里,已经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我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
电脑屏幕亮着,桌面是系统自带的风景图。我盯着那片虚假的蓝天绿草,看了足足十分钟。
然后,移动鼠标,点开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面分门别类,存着很多东西。
沈清姿的日程表我做的备份版。沈清姿的饮食偏好记录辣度、过敏源、常点餐厅。
沈清姿的车保养记录、保险单扫描件。沈清姿常用的几家酒店、航空公司的会员信息。
我为沈清姿准备的各类会议、应酬的备用预案。甚至还有,沈清姿偶尔提到的,某本书,
某部电影,某个艺术展的名字,我记下来,想着也许有一天能聊上两句。密密麻麻,
事无巨细。像一份可悲的、自我感动的舔狗日记。我移动鼠标,选中整个文件夹。右键,
删除。确认。弹窗跳出:“确实要永久性删除选定的文件吗?”我盯着那行字,
手指悬在鼠标左键上,微微颤抖。三秒后,用力按了下去。清空回收站。好了。干干净净。
就像过去三年,从未存在过。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胸腔里那股堵了三年、沉甸甸的、带着自我厌恶和憋屈的东西,好像随着这个删除的动作,
被强行挖掉了一大块。空落落的,但至少,不堵了。有点疼。但更多的是麻木,
和一种近乎残忍的轻松。搞错了。行,认了。就当……一场漫长又操蛋的梦。现在,
梦该醒了。下午五点五十八分。公司下班铃声是六点整响起,但通常,行政部这边,
没人敢卡着点走。尤其是,
我还顶着“沈总监特别关照虽然是当牛做马的那种关照”的名头。往常这时候,
我在干嘛?哦,
大概率是在处理沈清姿临下班前丢过来的、一些不紧急但“今天需要看到”的杂事。或者,
是在琢磨晚上她会不会加班,要不要提前给她订餐,订哪家。又或者,是在等她的内线电话,
或者钉钉消息,听候下一步吩咐。今天,我关了电脑,整理好桌面,把笔插进笔筒,
椅子推回原位。五点五十九分。我拿起手机,钥匙,工卡。起身。
旁边工位的小赵惊讶地看过来,小声问:“屿哥,今天这么早?”我扯了扯嘴角,
大概是个类似笑的表情。“嗯,有事。”六点整。下班铃声准时响起,
是一段舒缓但毫无特色的钢琴曲。我随着最早站起来的那拨人,朝着电梯间走去。脚步平稳,
甚至算得上轻快。电梯下行,数字跳动。轿厢里镜子映出我的脸,没什么表情,
但眼神似乎清亮了一些,那些常年堆积的红血丝和倦色,被一种空洞的冷静取代。
走出公司大楼。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暖橘色,晚风带着白天的余热,吹在脸上。
我站在台阶上,顿了顿。没有需要去的地下车库取车,没有需要绕路去买的特定点心,
没有需要打电话确认的晚餐安排。自由了。这种陌生的、轻盈的、甚至有点失重感的体验,
让我在原地愣了好几秒。然后,我迈开步子,汇入下班的人流。方向是地铁站,和往常一样。
但心情,天差地别。手机在裤兜里安安静静。直到我走到地铁站入口,它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看。沈清姿。三个字,在屏幕上跳动。没有表情符号,没有多余的话。就一个名字。
我盯着看了两秒,手指悬在红色的“拒绝”按键上方。指尖有点凉。5过去三年,
无论何时何地,无论我在做什么,只要是她打来的电话,我从来都是秒接。
语气永远是准备好的、恰到好处的恭敬和温顺。现在……我按下了红色的按键。震动停止了。
屏幕暗下去。世界清静了。我把手机塞回裤兜,刷卡,进站。地铁车厢里拥挤不堪,
各种气味混杂。我抓着扶手,身体随着列车运行轻轻摇晃。心里一片平静。
甚至有点想吹口哨。错误的目标,错误的方向。及时止损,是成年人最基本的素养。
至于新目标,沈清玥……脑海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子,爱笑,眼睛弯弯的,抱着一叠文件。
99.3%的匹配度。我扯了扯嘴角。行吧,至少这次,方向对了。至于怎么攻略……再说。
我现在,只想好好享受一下这迟来的、不用围着沈清姿转的、属于我自己的下班时间。
哪怕只是挤在闷热的地铁里,闻着汗味和香水味混合的空气。也挺好。真的。接下来的几天,
风平浪静。至少表面上是。我像一台被格式化的机器,
清除掉所有关于“沈清姿特别助理”的冗余程序,
只运行最基本的“行政部员工周屿”的日常代码。准时上班,卡点下班。分内工作,
一丝不苟地完成,绝不多做一分。非必要,不靠近总监办公室所在的楼层。必要的工作交接,
一律通过邮件或公司内部通讯软件,言简意赅,公事公办。
称呼从下意识的、带了点微妙亲近的“清姿姐”或“沈总您”,
彻底退回到最标准、最冰冷的“沈总监”。沈清姿那边,起初似乎并无太大反应。
她大概习惯了。习惯了我的随叫随到,习惯了我的事无巨细,习惯了我的存在像空气,
需要时就在,不需要时也安静得不惹人烦。第一次挂她电话,她没有立刻再打过来。
第二天上班,在电梯里碰巧遇到——以前我会刻意避开高层专属电梯,但现在,
普通电梯人太多,我等不及,正好那部专属电梯门开,里面只有她一个人。我顿了一下,
走进去,站在离她最远的角落,点头,说了声“沈总监早”,
然后就盯着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目不斜视。她似乎看了我一眼,很轻的一眼。我没回应。
电梯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的声音。到了她的楼层,她走出去,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规律,渐行渐远。电梯门合上,继续上行。中午,
我没再去茶水间“顺便”给她煮咖啡。事实上,我连茶水间都很少去了,
自己带了个大保温杯,一上午接满,够喝。下午,内线电话响了。
我看着屏幕上显示的“8001”她的短号,等它响了五声,才接起来。“喂,行政部,
周屿。” 声音平稳,无波无澜。那边沉默了两秒。或许只有一秒,
但在我刻意拉长的感知里,显得有点久。“周屿,” 她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
依然是她特有的那种冷质感的平稳,但似乎……比平时更平,更硬一些,
“上季度各部门办公用品损耗汇总,发我邮箱。”“好的沈总监,稍后发您。” 我答。
“现在。” 她补充了两个字,不容置疑。“正在处理其他工作,预计半小时后发给您。
”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放下手头所有事情,优先处理她的需求。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下。然后,“嘟”的一声,挂了。我放下话筒,继续做我手头的事。
半小时后,准时把汇总表发到了她邮箱。抄送了行政部主管。没有单独留言。第二天,
临近下班,内线又响了。还是8001。“周屿,明天上午我跟王总去开发区看场地,
你跟我一起去,九点,地下车库。” 是通知,不是商量。以前这种事,
她通常会提前一天说,我会把相关材料、路线、甚至天气和备用方案都准备好。
“抱歉沈总监,”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自己平静的倒影,语气没什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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