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中午这场宴是吕诗文做东的接风宴。
吕诗文的助理和侍应生一起招待客人,替不同的客人挑选不同口味的酒。
吕诗文和苏云平交谈,池承问坐身侧的吕诗柠,“看你脸色有点差,身体不舒服吗?”
吕诗柠摇了摇头,“早上核对账目久了,有点累。”
正说着,顾淮京到了。
吕诗文起身去迎,“就等你一人了。”
顾淮京脱下西服外套,余念在旁接过交给侍应生挂好。
他笑了笑,“谁让你选个离铭汇最远的酒楼。”
吕诗文也笑:“我的疏忽我的疏忽,下次挑个近点的。”
池承也迎了过去,“好久不见淮京哥。”
顾淮京拍了拍他的肩膀,“国外公司经营的不错。”
池承立马就笑了,他比顾淮京小了五岁,从小到大最佩服的人就是顾淮京。
得到顾淮京一句夸奖,比得到他爸的夸奖还要高兴。
顾淮京落座主位,接过侍应生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
松开领口上的扣子,露出冷白锁骨。
刚给稚稚发完消息的苏云平一抬头,就看见了顾淮京脖子上的暧昧的牙印痕迹。
还有锁骨处的一点划痕。
他抬了抬眉。
心想稚稚的朋友胆子真的很大,当初敢单枪匹马找顾淮京,现在又敢在顾淮京明显的位置留下痕迹。
什么时候也教教她姐妹啊。
看见的人不止他一个,还有坐旁边的霍祁。
两个人默契的对视一眼,但都选择不说。
一个是不想被秀一脸,一个是出于对长辈的敬意。
不过刚回国的池承可没这些顾忌。
池承:“淮京哥,你脖子上是什么?受伤了吗?”
顾淮京往后靠去,语气慵懒,带着点笑,“家里小猫闹脾气。”
池承满脸疑惑:“猫?你不是不喜欢带毛的动物吗?”
说有毛会在空中飞,看着烦。
苏云平笑着调侃:“不一样,这是小嫂子养的猫,淮京宝贝的很。”
顾淮京抿了口红酒,堪称温柔的承认了。
“老婆养的,当然得宝贝着。”
“啊,你什么时候有老婆了??”
“只听说过老房子着火,今天总算见识了。”
在场见过许柔的人纷纷笑出声,唯有吕诗柠勉强扯了扯嘴角,视线控制不住往顾淮京脖子上看。
暧昧的牙印刺痛她的眼。
顾淮京放下酒杯,杯底碰到骨碟,发出清脆一声响。
他掀着眼,脸上笑意淡了下来,“好了,让人上菜吧。”
谈论他老婆的话,到此为止。
吕诗文赶紧招手让助理去吩咐传菜。
霍祁笑着说起这几天的股票形势,其余人也跟了上去。
只有池承一头雾水,低头担忧地问吕诗柠,“淮京哥老婆谁啊?”
吕诗柠垂眸,语气恹恹:“等结束再聊。”
饭局结束,池承正想跟吕诗柠一起走,就听到顾淮京喊他。
顾淮京:“帮我问问阿姨最近有没有好的珠宝拍卖会。”
池承妈妈出了名的珠宝收藏家,她看上的珠宝就没有不好的。
但顾家多年累积,收藏的好东西也不少。
因此池承疑惑道:“淮京哥你家库里这么多好东西还问我妈啊?”
顾淮京漫不经心道:“那些旧了,哄老婆要用新的。”
池承:“……”
一上车,吕诗柠眼睛就红了,抖着身子抽噎了下。
池承关上车门,抽了张纸巾给她。
安慰说:“淮京哥迟早要结婚,你……看开点。”
吕诗柠带着哭腔说:“他结婚我不伤心,我就是……你知道他娶的是谁吗?”
池承:“谁啊?”
吕诗柠:“顾逸明以前的未婚妻,许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