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废物收容所里的天选之子"林小废，你的超能力检测报告出来了。
"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推了推眼镜，用一种看濒危物种的眼神看着我。
她手里的文件夹上印着我的照片——一个眼神呆滞、头发乱糟糟的二十五岁青年，
嘴角还沾着早上吃油条留下的油渍。"根据《超能力者管理条例》第三十二条，
能力评级从S到F共七等。"她清了清嗓子，"你的能力是……"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F-。""F减？"我愣了一下，"还有减号？""这是今年新设的等级。
"女医生同情地看着我，"专门为你这种人设立的。你的能力是——'绝对平凡'。
具体表现为：在超能力检测中，你的各项指标都完美处于人类平均值，没有任何波动。
这意味着你既不会飞，也不会喷火，更读不懂别人的心思。你甚至……"她顿了顿，
似乎在斟酌用词。"你甚至无法被任何超能力影响。
无论是心灵控制、时间暂停还是空间转移，对你都无效。但这不代表你免疫，
而是……你就像一个黑洞，所有超能力靠近你都会'滑'过去，
仿佛你根本不存在于超能力者的感知中。"我眨了眨眼："这听起来……好像挺厉害的？
""理论上是的。"女医生叹了口气，"但问题是，你也无法享受任何超能力带来的便利。
比如，传送门在你面前会自动关闭，治愈系能力者摸你会被弹开，
就连自动售货机的念力识别系统都会把你当成空气。
在这个超能力普及率达到73%的社会里，你就是一个……""废物。"我替她说完。"不，
是'超能力绝缘体'。官方术语。"我走出检测中心的时候，
天空正在下酸雨——这是控雨系超能力者罢工的第三天，
气象局的能力者们正在和政府谈判涨薪。普通人撑着特制的防酸伞匆匆走过，而我，林小废，
只能把外套顶在头上狂奔。为什么？因为我的"绝缘体"体质让防酸伞的防护力场对我无效。
雨水腐蚀着我的外套，发出滋滋的声响。我跑过三条街，冲进一家便利店躲雨，
却发现自动门在我面前纹丝不动。"麻烦开下门！"我拍打着玻璃。
里面的店员是个眼睛会发光的姑娘，她看了我一眼，然后——直接无视了我。不是故意的。
在她的超能力感知中，我就是一个"视觉盲区"。就像人类会本能地忽略地板上的某块污渍，
她的眼睛"滑"过了我所在的位置。我绕到后门，用身体撞开安全出口，
警报声顿时响彻云霄。十分钟后，我被两个漂浮在空中的警察带到了派出所。
他们的能力是"重力操控"，所以制服笔挺，皮鞋锃亮，连头发都一丝不苟地竖立着。
"姓名？""林小废。""能力？""F-，绝对平凡。"两个警察对视一眼，
同时叹了口气。左边那个从抽屉里翻出一本厚厚的《普通人案件处理手册》，
右边那个已经开始填写"超能力者误报"的表格。"说说吧，为什么破坏便利店安全门？
""因为自动门不给我开，前门那个店员也看不见我……""等等，"左边的警察打断我，
"你说前门店员看不见你？""对，我是绝缘体……"两个警察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左边的那个小心翼翼地问我："你……是不是刚从检测中心出来？
""是啊，怎么了？"他们同时倒吸一口凉气。"你知道今天检测中心发生了什么吗？
"右边的警察压低声音，"S级通缉犯'幻影'袭击了那里，劫持了三十名人质。
特警队围了三个小时，最后发现人质都昏睡在地下室，而'幻影'本人被绑在天花板上，
嘴里塞着自己的袜子。"我一脸茫然："所以呢？""所以我们正在找一个'不存在的人'。
"左边的警察盯着我，"根据监控，'幻影'挟持人质进入地下室后，
有一个年轻人也跟着进去了。但所有的超能力追踪都显示，地下室里只有'幻影'和人质，
没有第三个人。那个年轻人就像……""就像幽灵一样。"右边的警察接话。我张了张嘴，
突然想起一件事。我确实跟着那个戴面具的家伙进了地下室。因为前门打不开，
我看到他鬼鬼祟祟地绕到后面，以为找到了什么后门通道，就跟着他进去了。
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地下室里很黑，我绊了一跤，撞到了什么东西，
接着就听到"砰"的一声，还有人在骂脏话。然后我爬起身，
从另一个出口离开了——因为那个出口的门是坏的，一推就开。
"我……我就是进去找厕所的。"我结结巴巴地说，"然后我摔了一跤，
可能撞到了什么……"两个警察的表情变得极其古怪。"你是说，
"左边的警察一字一顿地问，"你无意中撞倒了S级通缉犯'幻影'，
而他因为无法感知到你的存在，被你当成了'突然出现的障碍物'，
在试图躲避的时候自己撞上了墙壁，昏了过去？""我……我不知道啊！""然后你绑了他？
""我没有！我就……我就看到地上有绳子，顺手……""塞袜子呢？
""他嘴里有东西在发光，我以为他在吃手电筒，
想帮他拿出来……"审讯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最后，右边的警察合上文件夹，
用一种看外星生物的眼神看着我："林小废，你可以走了。""啊？""这个案子结了。
'幻影'的落网被归功于'神秘义警'，你……"他顿了顿，"你最好忘了今天的事。
一个F-级绝缘体单枪匹马拿下S级通缉犯，这种新闻会让超能力管理局成为笑柄的。
"我走出派出所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夕阳照在我的脸上，我摸了摸口袋，
发现里面多了一张名片。"废物收容所——为无能力者提供庇护与就业机会。
"地址在城市的边缘，一个连地图APP都会显示"信号弱"的鬼地方。
我看了看自己湿透的外套，
又看了看检测中心方向冒出的黑烟——那是"幻影"搞破坏留下的痕迹。
据说他拥有A级的"存在感操控"能力，可以让任何人忽视他的存在，是完美的刺客和间谍。
而我，一个连自动门都打不开的废物，莫名其妙地解决了他。"也许……"我喃喃自语，
"去收容所混口饭吃也不错？"我不知道的是，这张名片的出现，
本身就是一连串"巧合"的开始。而那个所谓的"废物收容所"，
即将成为改变我命运的起点。
第二章：收容所里全是怪物废物收容所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
它坐落在一座废弃的工厂里，锈迹斑斑的铁门后面，
是一个由集装箱和临时板房拼凑而成的社区。没有超能力照明，
所以到处都是老式的白炽灯泡，在夜风中摇晃，投下诡异的影子。我推开门的时候，
一个巨大的黑影朝我扑来。"小心！"我本能地抱头蹲下，那个黑影从我头顶飞过，
砸在身后的铁门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我回头一看，那是一头……猪？不，
是一头像猪一样大的刺猬。它的背上插满了钢筋，每一根都有拇指粗。"哎呀，又跑出来了。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从阴影中走出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他手里拿着一把菜刀，
刀刃上闪烁着诡异的蓝光。他看都没看我，径直走向那只巨型刺猬，
手起刀落——刺猬背上的钢筋全部断裂，而刺猬本身毫发无伤。"我的能力是'绝对切割'，
"男人收起刀，终于转头看向我，"但只能切割'无生命物质'。所以我是最好的外科医生，
也是最差的屠夫。"他指了指那只正在哼哼唧唧爬起来的刺猬，"这是所长的宠物，
叫'钢筋侠'。它的能力是'金属同化'，但控制不好，所以总是把自己弄得一身铁刺。
"我咽了口唾沫："所长呢？""在里面开会。你是新来的？"男人上下打量我，
"能力等级？""F-。""F减？"男人的眼睛亮了起来，"终于来了个比我还低的！
我是E+，'绝对切割'，因为只能切死物，实战价值几乎为零。
部硬化'、以及一个B级但完全无法控制的'随机传送'……"他絮絮叨叨地领着我往里走，
我则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东张西望。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太太正在织毛衣，
她的手指快得出现了残影。看到我，她咧嘴一笑："小伙子，要算命吗？
我的能力是'预知未来'，但只能预知三秒后的未来，而且必须是通过我自己造成的未来。
所以我能织出完美的毛衣，因为三秒后针在哪里我都知道，但我预测不了彩票，
因为我摸不到彩票机。"一个年轻人正在墙角撞墙。是真的撞墙，用脑袋"咚咚咚"地撞，
墙皮簌簌地往下掉。"别理他，"花衬衫男人说，"他的能力是'铁头功'，
但只能强化头部，身体其他部位和普通人一样。他在练习'用头走路'，
据说这样可以实现'移动'。""那为什么不直接用脚走？
""因为他的脚在三个月前骨折了，
而所里的'缓慢愈合'正在排队——前面还有十七个伤员。"我终于见到了所长。
那是一个坐在巨大转椅上的胖子，转椅是由各种废旧零件拼凑而成的，看起来随时会散架。
所长的体型和转椅完美匹配，以至于我一开始以为他是椅子成精。"林小废，F-级，
'绝对平凡'。"所长用油腻的手指翻着我的档案，"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会邀请你吗？
""因为……同情？""因为我们需要一个'绝缘体'。"所长把档案拍在桌上，"三天前，
我们接到了一个委托。城市银行的金库被'幽灵团'盯上了，
他们派出了三个A级能力者：'穿墙人'、'念力师'和'电子幽灵'。
银行 hired 了顶级的安保团队，但在超能力者面前，普通的安保就是纸糊的。
""所以你们想让我……""我们想让你去当保安。"所长咧嘴一笑，露出金牙，
"不是普通的保安。你的'绝缘体'体质意味着，'穿墙人'穿墙的时候会'滑'过你，
'念力师'的念力感知不到你，'电子幽灵'入侵监控系统的时候，
你的影像会直接消失——不是被删除，而是'从未被记录'。你会成为一个完美的'盲点'。
"我愣住了："你们想让我一个废物，去对付三个A级罪犯？""不是对付，是'在场'。
"所长纠正道，"你只需要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
当'穿墙人'试图穿过金库墙壁的时候，
你会成为他路径上的'意外障碍'；当'念力师'试图移动金条的时候，
你的存在会让他的念力'分流'；当'电子幽灵'试图控制警报系统的时候，
你经过的摄像头会让他多花一秒钟去'修复'画面——而那一秒钟，
足够我们的'缓慢愈合'从厕所赶到控制室了。""这……这太疯狂了。""报酬是十万。
""什么时候开工？"所长满意地笑了："明天晚上。但在此之前，你需要见一个人。
"他拍了拍手，从阴影中走出一个少女。她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穿着黑色的连帽衫，
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苍白的下巴。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那是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纯白一片，像是两颗煮熟的鸡蛋。
"这是'盲眼'，"所长说，"她的能力是'因果视界'，可以看到事物之间的'因果线'。
但她只能看到'已经发生'的因果，看不到'未来'的。所以她是个完美的侦探，
却是个糟糕的预言家。"盲眼"看"着我——虽然她没有瞳孔，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奇怪……"她喃喃自语。"怎么了？"所长问。
"他的因果线……"盲眼的声音带着困惑，"我看不清。不是'没有'，而是'太多'了。
无数条细线缠绕在他身上，每一条都指向不同的结果，但它们又在不断变化，
像是……"她停顿了很久，最后说："像是有人在不断掷骰子，而每一秒，
骰子都在改变点数。"所长皱起眉头："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盲眼转向我，
白色的眼睛里似乎有光芒流转，"他的'能力'不是'绝对平凡'。
他的能力是'概率的宠儿'，或者说……""超级好运。
"第三章：银行大劫案之我是障碍物城市银行的地下金库，比我想象的还要阴森。
我穿着不合身的保安制服，站在金库大门前，手里握着一根警棍。
这根警棍是特制的——里面装满了铅，因为"念力师"对金属的感应最强，
铅可以稍微干扰他的感知。当然，对我来说，
这根警棍的唯一作用是在我摔倒的时候垫在屁股下面。"记住，"耳机里传来所长的声音，
"不要主动做任何事。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武器。当罪犯出现的时候，
你只需要——""站在那里当木桩，我明白。""不，是'自然地'站在那里。
如果你太刻意，'穿墙人'会察觉到你的'异常'。你要让自己成为环境的一部分，
就像墙上的污渍，地板上的裂缝。""……谢谢你的比喻，我感觉好多了。
"凌晨两点十七分，第一个异常出现了。金库的通风口传来轻微的震动。
我的"绝缘体"体质让我无法感知超能力的波动，
但我有耳朵——通风口的螺丝正在一颗颗脱落，像是被无形的手拧下来的。"穿墙人"来了。
他的能力是"分子穿透"，可以让自己的身体穿过任何密度小于中子星的物质。理论上，
他可以穿过墙壁、地板、甚至人体。但他有一个弱点：在穿透的过程中，他是"失明"的，
因为他无法让光线也穿透自己的身体。所以，当他从通风口"流"出来的时候，他看不见我。
他像一滩液体一样从通风口渗出，在地面上重新凝聚成人形。那是一个瘦高的男人，
穿着紧身的黑色连体衣，脸上戴着热成像仪——因为在穿透状态下，他依赖热感应来导航。
而我是"绝缘体"。我的体温不会出现在热成像仪上。我的存在不会反射任何超能力探测。
在他的感知中，我站的位置就是一片"空白"，和周围的墙壁没有区别。他站起身，
开始往前走。我屏住呼吸，看着他直直地朝我走来。一步，两步，三步……"砰。
"他的鼻子撞上了我的额头。"什么——"穿墙人捂着鼻子后退，热成像仪歪到了一边。
他慌乱地调整仪器，但仪器显示前方"空无一物"。"见鬼了……"他喃喃自语，
绕过我所在的位置，继续往前走。我松了口气，摸了摸额头——肿了一个包，
但总比被当成同伙好。"穿墙人已入瓮，"我小声对着耳机说，"他撞到了我，
但没发现我是什么。""很好，"所长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保持原位，
'念力师'应该很快——"话音未落，金库的大门开始变形。那不是爆炸，
而是某种更诡异的现象。厚重的合金门像面团一样被揉捏，中间凸起一个人形的轮廓，
然后"啵"的一声，一个圆滚滚的女人从门里"挤"了出来。她的能力是"物质软化"，
可以让任何非生命物质变得像橡皮泥一样柔软。但和穿墙人不同，
她在使用能力的时候是可以看见的——所以她一眼就看到了我。"你是谁？"她警惕地问，
双手保持着"揉捏"的姿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臭氧的味道——那是她的能力在影响周围物质结构时产生的副产物。
我急中生智，用一种梦游般的语气说："夜班保安，
正在巡逻……好困啊……"然后我打了个哈欠，摇摇晃晃地转身，假装没看见她，
朝着墙角走去。圆滚滚的女人愣住了。在她的经验里，普通人看到超能力者破门而入，
要么尖叫，要么逃跑，要么掏枪。但这个保安……在梦游？"喂！站住！"她喊道。
我继续走，嘴里嘟囔着："不能睡……还有三小时下班……"她追了上来，
伸手想拍我的肩膀。就在她的手指即将碰到我的瞬间——她的能力"滑"开了。
就像穿墙人无法"穿透"我一样，她的"物质软化"也无法"作用"于我。在她的感知中，
我的肩膀不是"物质"，而是一个"概念上的盲区"。她的能力本能地回避了我，
就像水流绕过礁石。她拍了个空，因为惯性向前踉跄了一步，
正好撞上了正在从另一边绕回来的穿墙人。"你干嘛？"穿墙人压低声音吼道。
"有个保安……"圆滚滚的女人指着墙角，"但他……"墙角空无一人。
我已经蹲在了金库的保险柜后面，屏住呼吸。我的"绝缘体"体质正在全力运转，
让我成为环境中的"背景噪音"。"你眼花了，"穿墙人不耐烦地说，"快点找到主控终端，
'电子幽灵'需要物理接入才能破解量子加密。"他们朝着金库深处走去，而我，
一个"梦游"的保安，悄无声息地跟在了他们身后。接下来的十分钟，
是我人生中最荒诞的十分钟。穿墙人试图穿过一道安全门，但我正好站在门后。
他"流"到一半，撞上了我的身体，被迫提前结束穿透状态，
结果卡在了门中间——上半身在外面，下半身在门里，像一幅超现实主义油画。
"救……救我……"他挣扎着。圆滚滚的女人试图软化那扇门，
但她的能力在接触到我所在的区域时再次"滑"开，导致门的软化不均匀，
穿墙人被夹得更紧了。"有鬼……这里有鬼……"圆滚滚的女人开始发抖。就在这时，
第三个罪犯出现了。"电子幽灵"没有实体，他是一个纯粹的"意识体"，
可以存在于任何电子设备中。金库的警报系统突然全部启动，红灯闪烁，
警铃大作——但这只是假象，真正的"电子幽灵"正在通过监控摄像头观察现场。然后，
他看到了我。或者说，他"没有"看到我。在他的电子视界中，
有一个摄像头传回了"异常数据"——画面中的某个区域显示为"未定义"，既不是人，
也不是物，而是一个"逻辑错误"。他试图修复这个错误，
但每一次修复都会导致相邻的像素也变成"未定义"。就像病毒在传播。"这是什么？
"电子幽灵的声音从广播系统中传出，带着电子合成的颤音，"系统被入侵了？不，
这是……这是'原始错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修复"行为正在消耗大量的计算资源。
而城市银行的安保系统有一个设计缺陷：当系统资源占用超过90%时，
会自动启动物理隔离协议——切断所有网络连接，回归纯机械控制。
这是为了防止黑客入侵的终极手段，但现在，它被一个"绝缘体"触发了。"咔哒"一声，
金库的所有电子锁同时解锁，进入了"紧急手动模式"。穿墙人和圆滚滚的女人愣住了。
他们计划中的"高科技破解"变成了"推门即入"，但这扇门现在夹着一个同伴，
而门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真正的保安被警报引来了。"撤退！
"电子幽灵的声音变得尖锐，"有埋伏！这是陷阱！"他试图通过网线逃离，
但物理隔离协议已经启动，所有的网络接口都被锁死。他像一头被困在迷宫里的老鼠，
在服务器之间乱窜，最后——"找到你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轮椅上的老太太从阴影中滑出，她的手指快得像蜂鸟的翅膀，在空中编织出一张无形的网。
"预知未来"的另一种用法：她知道三秒后网线会出现在哪个位置。
她的手指精准地掐断了那根网线，电子幽灵的惨叫声在广播系统中回荡，然后归于寂静。
穿墙人和圆滚滚的女人试图反抗，但他们一个卡在门里，
一个被自己的恐惧 paralysis。当真正的保安冲进来的时候，
看到的景象是：一个瘦高的男人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嵌在门中，
一个圆滚滚的女人跪在地上念叨着"有鬼"，而一个穿着不合身制服的年轻保安，
正靠在墙边打瞌睡，嘴角还挂着口水。"报告，"我对着对讲机说，语气迷离，
"我好像……梦游的时候抓住了几个小偷？"耳机里传来所长疯狂的笑声。
第四章：好运的代价银行劫案后的第三天，我成了废物收容所的英雄。不是公开的。
官方报道是"城市银行安保系统升级，成功挫败犯罪集团"，
但地下世界流传着一个传说：有一个"幽灵保安"，看不见摸不着，
却能让A级能力者自投罗网。"你的身价涨了，"所长一边啃着猪蹄一边说，
"现在有三个组织想 contact 你。'暗影议会'想招募你当刺客，
'光明同盟'想保护你当吉祥物，还有'超能力管理局'想把你切片研究。
"我差点被馒头噎死："切片？""开玩笑的，"所长咧嘴一笑，"他们最多抽你几管血。
但我的建议是——拒绝所有人。""为什么？""因为你的'好运'是有代价的。
"所长放下猪蹄，表情罕见地严肃。他按下一个按钮，墙上的屏幕亮起，
显示出一段监控录像。那是银行劫案的另一个角度。画面中的我站在保险柜后面，
而在我头顶，一个巨大的吊灯正在松动——那是被"物质软化"影响的天花板结构。
"看到这个了吗？"所长指着画面，"吊灯在劫案结束后三秒坠落。如果你当时站在原地，
你会被砸成肉酱。"我后背发凉："但我躲开了……""不是躲开，是'被挪开'。
"所长调出另一段画面，"看这里，你'梦游'走向墙角的时候，脚下滑了一下。
就是这个滑倒，让你偏离了原位三米。""这只是巧合……""还有这个，"所长继续播放，
"穿墙人卡在门里的时候，他的同伴试图救他，发动了一次'物质软化'。
这次软化的范围本该包括你所在的保险柜，但你看——"画面中，
圆滚滚的女人发动能力的瞬间，我正好打了个喷嚏，身体前倾，脑袋撞在了保险柜的边角。
这个撞击让我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而就是这一步，让我离开了能力的有效范围。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运气，三次……"所长看着我，"就是'规则'。
""盲眼"从阴影中走出，她的白色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我这几天一直在观察你的'因果线'，"她说，"它们变得更清晰了。
你的好运不是'随机'的，而是'交换'。""交换？""你得到了'好运'，
但代价是'掌控'。你无法决定好运以什么形式出现，也无法拒绝它。
它会在你最需要的时候降临，但也会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收回利息。
"我想起了检测中心的那场雨。如果我没有被酸雨淋透，就不会冲进便利店，
就不会遇到"幻影"，就不会被带到派出所，
就不会收到收容所的名片……一切都是连锁反应。"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倒霉'的事？
"盲眼问。我想了想："我的房东昨天通知我，我的公寓被拆迁了，
因为我住了三年都没发现的'辐射污染源'。我的银行账户被冻结，
因为'系统错误'将我和一个通缉犯的身份搞混了。我的前女友突然联系我，
说我和她分手前养的那只猫其实是一只变异兽，现在长大了，
需要我支付抚养费……"所长和盲眼对视一眼。"利息开始收取了，"所长说，
"你的'好运'在银行的行动中消耗太大，现在宇宙正在'平衡'。""那我该怎么办？
""很简单，"所长又拿起猪蹄，"继续用。用得越多，欠得越多，
但如果你停下来……"他停顿了一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好运会变成厄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