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宁阙

重生之宁阙

作者: 冷恣晚

言情小说连载

《重生之宁阙》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冷恣晚”的原创精品谢临渊苏清鸢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苏清鸢,谢临渊的古代言情,重生,女配,先虐后甜,爽文小说《重生之宁阙由实力作家“冷恣晚”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7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3 19:32:5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之宁阙

2026-03-03 22:20:17

太康三年冬,朔风卷着鹅毛大雪,把阳城北留镇裹得严严实实。镇东头的宁家,

是北留镇数得着的富庶人家,家主宁守业早年走商攒下万贯家财,如今膝下只有一子宁昭,

年方十八,生得眉目清俊,温文尔雅,是镇上姑娘们心中的良人。这日天刚蒙蒙亮,

宁家朱漆大门前,便立着一个衣衫单薄的姑娘。姑娘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

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冻得嘴唇发紫,却依旧挺直了脊背,手里攥着一块半旧的玉佩,

眼神执拗地望着门内。她叫苏清鸢,三年前随父流落北留镇,父亲临终前告诉她,

她与宁家公子宁昭自幼定有娃娃亲,这块玉佩,便是定亲信物。父亲一死,她无依无靠,

只能拿着玉佩来宁家认亲。她等了足足三个时辰,雪下得越来越大,落在她的发间、肩头,

很快便积了薄薄一层,冻得她手脚发麻,几乎失去知觉。终于,宁家的侧门开了,

走出一个穿着锦袍的年轻公子,正是宁昭。苏清鸢眼中瞬间燃起光亮,连忙上前,

将玉佩递过去:“宁公子,我是苏清鸢,家父苏文渊,当年与令尊定下婚约,这是信物,

您看……”宁昭垂眸瞥了一眼那块粗糙的玉佩,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嫌恶,随即抬手,

将玉佩拂落在地。“胡说八道。”宁昭的声音清冷,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我宁家乃是名门,怎会与你这等孤女有婚约?不过是你贪图宁家富贵,上门讹诈罢了。

”苏清鸢脸色煞白,踉跄着后退一步,弯腰想去捡玉佩,却被宁昭身边的管家一脚踹开。

“赶紧滚!再敢在宁家门前聒噪,打断你的腿!”管家凶神恶煞地吼道。雪地里,

苏清鸢趴在地上,冰冷的雪水渗进衣衫,冻彻骨髓,比身上的疼痛更甚的,是心口的绝望。

她不信,父亲临终前的话语犹在耳边,那是她唯一的依靠,唯一的念想,怎么会是假的?

她爬起来,再次冲到门前,哭喊着:“宁公子,我没有撒谎,婚约是真的,

求您信我……”宁昭不耐烦地挥挥手:“把她拖走,别脏了我宁家的门庭。”几个家丁上前,

粗暴地将苏清鸢拽到路边,扔在雪堆里。宁昭转身进门,朱漆大门“哐当”一声关上,

将她所有的希望与期盼,彻底隔绝在外。雪,越下越大,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的温暖都吞噬。

苏清鸢坐在雪地里,看着紧闭的宁家大门,眼泪无声地滑落,冻成冰珠。她无父无母,

无家可归,唯一的亲人留下的婚约被否认,她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义?她缓缓站起身,

目光落在宁家门前那棵老槐树上。她要吊死在这里,以死明志,让宁家所有人都知道,

她苏清鸢不是骗子,她的清白,不容玷污!她解下腰间的粗布腰带,搭在树枝上,

打了个死结,踮起脚尖,将脖颈伸了进去。脚下一滑,身体骤然悬空,

窒息的痛苦瞬间席卷全身,眼前阵阵发黑,意识渐渐模糊。她仿佛看到父亲在向她招手,

看到宁昭悔恨的面容,看到那些欺辱她的人,终于露出愧疚的神色。也好,死了,就解脱了。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声让苏清鸢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不是阴曹地府的昏暗,

而是破旧的茅草屋,屋顶漏着风,身下是铺着稻草的土炕,冰冷坚硬。她动了动手指,

脖颈处传来阵阵酸痛,却没有窒息的痛苦。她还活着?苏清鸢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四周。

这是她和父亲生前租住的小屋,屋内陈设简陋,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两把椅子,

墙角堆着父亲留下的旧书。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纤细、白皙,没有冻裂的伤口,

身上穿着的,还是父亲刚去世时她穿的那件粗布衣裙。她猛地抬头,看向窗外。窗外,

大雪纷飞,和她去宁家认亲的那一日,一模一样。她颤抖着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脖颈,

光滑一片,没有勒痕。她……重生了?回到了太康三年冬,她去宁家认亲的前一日!

苏清鸢呆坐在炕上,良久,突然放声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却汹涌而出。老天有眼!

竟然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上一世,她天真愚蠢,拿着所谓的婚约上门认亲,被宁家羞辱,

被世人嘲笑,最终落得个吊死在宁家门前的下场,死得凄惨,死得窝囊。而宁家呢?

宁昭依旧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宁家公子,娶了镇上富商的女儿,娇妻在侧,富贵荣华,

丝毫没有因为她的死,受到半点影响。还有那些曾经冷眼旁观、对她指指点点的镇民,

那些落井下石的人,都过得安稳顺遂。凭什么?凭什么她要承受所有的苦难,而那些恶人,

却能逍遥快活?这一世,她苏清鸢回来了。婚约?她不稀罕!宁昭?她不屑一顾!她要复仇!

她要让宁家为上一世的羞辱付出代价!她要让所有欺辱过她、看不起她的人,

都匍匐在她的脚下,忏悔求饶!她要凭着自己的双手,在这架空的世道里,闯出一片天,

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活成让所有人都仰望的存在!窗外的雪,依旧在下,可苏清鸢的眼中,

却燃起了熊熊的火焰,那是复仇的火焰,是求生的火焰,是不甘于命运的火焰。太康三年冬,

阳城北留镇,死过一次的苏清鸢,再次睁开眼。很多人的命运,从此刻起,注定翻天覆地。

第一章 弃约,断念重生后的第一日,苏清鸢没有像上一世那样,急着拿着玉佩去宁家认亲。

她冷静地坐在炕上,梳理着上一世的记忆。父亲苏文渊,本是落魄书生,早年与宁守业相识,

两人意气相投,便口头定下了娃娃亲,当时宁家尚未发迹,家境普通,如今宁家飞黄腾达,

自然瞧不上她这孤女。所谓的婚约,不过是父亲一厢情愿的念想,宁家从未放在心上。

上一世,她就是太执着于这份婚约,太渴望一个归宿,才会被宁家踩在脚下,肆意羞辱。

这一世,她彻底放下。婚约?撕了便是!宁家?从此陌路,不死不休!她起身,

翻出父亲留下的木箱,从箱底找出那块作为信物的玉佩。玉佩是普通的羊脂玉,质地一般,

上面刻着一个“宁”字,是当年宁守业亲手刻的。上一世,她视若珍宝,紧紧攥着,

生怕弄丢了,如今看来,不过是一块无用的废石。苏清鸢握着玉佩,眼神冰冷,

随手将玉佩扔在地上,抬脚狠狠踩了下去。“咔嚓”一声脆响,玉佩裂成两半,滚落在墙角。

从此,苏宁两家,再无瓜葛。解决了心中的执念,苏清鸢开始盘算眼下的生计。父亲去世,

只留下几两碎银子,还有这间破旧的茅屋,坐吃山空,迟早会饿死。她必须赚钱,

必须活下去,才有复仇的资本。上一世,她整日沉浸在认亲的执念里,从未想过靠自己谋生,

这一世,她要凭借自己的本事,立足于世。她记得,父亲生前教过她读书写字,

还教过她辨认草药,父亲曾说,她在药理上极有天赋,只是当时她年纪小,未曾在意。

北留镇外有座青山,山上草药众多,若是能上山采药,拿到镇上的药铺售卖,

倒是能换些银钱。只是冬日大雪封山,山路湿滑,危险重重,上一世她胆小懦弱,

从未敢独自上山,这一世,为了活下去,再危险,她也必须去。打定主意,

苏清鸢开始收拾东西。她找出父亲留下的旧棉袄,裹在身上,又找了个破旧的竹篮,

一把小锄头,简单吃了点干粮,便推门而出。大雪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

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北留镇的街道上,行人不多,家家户户都紧闭着门,

抵御严寒。苏清鸢低着头,快步走过宁家门前。朱漆大门依旧气派,门前的老槐树光秃秃的,

枝桠上积着厚厚的雪,上一世,她就是在这棵树上,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这一次,

她目光冰冷,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走过,仿佛那只是一棵普通的树,一个普通的门户。门内,

宁昭正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雪景,身边站着管家宁忠。“公子,昨日那苏姓孤女,

今日倒是没来闹事。”宁忠笑着说道,“想来是知道自己理亏,不敢来了。”宁昭淡淡颔首,

语气不屑:“不过是个贪慕虚荣的女子,给点脸色,便知难而退了,不足为惧。

”他从未将苏清鸢放在眼里,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翻不起什么浪花。他不知道,

那个他视作蝼蚁的女子,刚刚从他门前走过,眼中藏着的,是足以将宁家焚烧殆尽的恨意。

苏清鸢走出镇子,一路往青山而去。山路崎岖,积雪深厚,每走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寒风呼啸,刮在脸上,如同刀割一般疼。苏清鸢咬着牙,一步一步往上爬,手脚冻得僵硬,

却从未停下脚步。她知道,这是她重生后的第一步,必须走稳,必须坚持。山上的积雪更深,

草木凋零,苏清鸢仔细辨认着,在父亲的记忆里,冬日里依旧能生长的草药,不多,

却都是珍贵的品种。她蹲在雪地里,用小锄头小心翼翼地挖着草药,手指冻得通红,

失去知觉,却依旧动作熟练。前世的懦弱与天真,在死亡的洗礼下,早已荡然无存,

如今的她,坚韧、冷静、果敢,为了活下去,为了复仇,她可以忍受一切苦难。不知不觉,

日头西斜。苏清鸢的竹篮里,已经装了半篮草药,都是冬日里难得的珍品,

足够她换不少银钱。她直起身子,揉了揉酸痛的腰,准备下山。就在这时,山林深处,

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伴随着压抑的呻吟声。苏清鸢心中一紧,握紧了手中的锄头,

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大雪封山,平日里很少有人来这里,怎么会有呻吟声?

她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迈步走了过去。穿过一片灌木丛,只见雪地上躺着一个男子。

男子穿着一身玄色锦袍,料子极好,一看便知不是普通人家,此刻锦袍上染满了鲜血,

胸口处有一道深深的伤口,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双目紧闭,显然是受了重伤,

昏迷不醒。男子的容貌极其出众,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清晰,即便昏迷着,

周身也散发着一股清冷矜贵的气质,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娇,即便落难,

也依旧透着几分疏离。苏清鸢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微弱的呼吸,

胸口的伤口还在流血,若是不及时救治,怕是撑不了多久。她本不想多管闲事,重生之后,

她一心只想复仇,只想活下去,不愿与任何人产生交集。可看着男子奄奄一息的模样,

她终究还是狠不下心。上一世,她尝尽了世间的冷漠与恶意,这一世,她不想成为那样的人。

更何况,男子衣着华贵,身份定然不低,若是能救他一命,或许日后,能成为她复仇的助力。

苏清鸢不再犹豫,从竹篮里找出几株止血的草药,放在嘴里嚼碎,敷在男子的伤口上,

又撕下自己衣裙的布条,小心翼翼地为他包扎好。她尝试着扶起男子,男子身形高大,

体重极沉,苏清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半扶半搀地往山下挪去。一路跌跌撞撞,

雪地里留下两行深浅不一的脚印,苏清鸢累得气喘吁吁,浑身大汗,汗水浸湿了衣衫,

被寒风一吹,冷得刺骨。她咬着牙,一步一步,终于在天黑之前,

将男子带回了自己的茅草屋。将男子放在炕上,苏清鸢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累得几乎虚脱。她看着炕上昏迷的男子,心中暗自思忖:不管你是谁,今日我救你一命,

日后,你需还我一份恩情。第二章 傲娇客,暗藏锋夜幕降临,茅草屋内,

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芒。苏清鸢烧了热水,用干净的布巾,

轻轻擦拭着男子脸上的血迹。擦拭间,男子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极黑,极亮,

如同寒潭一般,深邃莫测,刚醒来,便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场,扫向苏清鸢。

苏清鸢手上的动作一顿,对上他的目光,心中微微一惊。这男子的眼神,太过锐利,

绝非寻常之人。“你是谁?”男子开口,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眉宇间的傲娇尽显,即便身受重伤,寄人篱下,也没有丝毫卑微。苏清鸢收回手,

淡淡回道:“我在山上捡到你,见你受伤,便将你带了回来。”男子垂眸,

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包扎好的伤口,又看向苏清鸢,目光在她破旧的衣裙上扫过,眉头微蹙,

显然对这简陋的环境,极为不满。“这里是何处?”他再次开口,语气依旧清冷,

带着几分傲娇的疏离。“阳城北留镇,我的住处。”苏清鸢简洁地回答,没有多余的话语。

她不喜欢男子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仿佛所有人都该围着他转,可念及他是自己救回来的,

还是耐着性子,没有发作。男子沉默片刻,似乎在回忆什么,良久,

才缓缓说道:“我叫谢临渊。”谢临渊。苏清鸢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没有印象,上一世,

她在北留镇从未听过这个名字,想来是外地来的贵人,只是意外落难于此。“苏清鸢。

”她报上自己的名字,不再多言,转身去灶台边,准备煮点粥。谢临渊躺在炕上,

目光却一直落在苏清鸢的身上。这个女子,年纪不大,身形单薄,穿着破旧的衣裙,

却生得眉目清秀,尤其是一双眼睛,清澈却又藏着深邃的故事,不似寻常乡村女子那般怯懦,

也不似市井女子那般市侩,冷静得不像她这个年纪的姑娘。他是朝中太傅之子,

此次微服南下,遭遇刺客追杀,侥幸逃脱,却身受重伤,昏迷在青山之上,

若不是被苏清鸢所救,此刻早已命丧黄泉。他谢临渊,自幼锦衣玉食,身份尊贵,

从未住过如此简陋破旧的屋子,从未与这般身份低微的女子共处一室,心中难免有些不适,

眉宇间的傲娇更甚,却也知道,自己此刻寄人篱下,性命握在对方手中,不能太过放肆。

只是,他总觉得,这个叫苏清鸢的女子,身上藏着秘密。她的眼神太过冷静,太过沧桑,

仿佛经历过世间所有的苦难,看透了人情冷暖。苏清鸢煮好了稀粥,盛了一碗,

端到谢临渊面前。“喝点粥吧,补充点体力。”谢临渊看着碗里稀薄的稀粥,眉头皱得更紧,

他自幼吃惯了山珍海味,这般粗劣的食物,他从未碰过。他别过头,语气傲娇:“不必,

我不饿。”苏清鸢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暗自好笑。都快死了,还这么挑剔,

果然是个娇生惯养的傲娇主。她没有强求,将粥放在桌边,淡淡说道:“随你,饿死了,

与我无关。”说完,便转身走到桌边,自己端起粥,慢慢喝了起来。谢临渊愣了一下。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对他毕恭毕敬,百般讨好,从未有人敢这般对他说话,这般无视他。

他看着苏清鸢的背影,心中竟生出一丝莫名的情绪,有恼怒,有不解,还有一丝淡淡的新奇。

这个女子,倒是与众不同。腹中饥饿感阵阵袭来,伤口的疼痛也愈发明显,

谢临渊终究还是抵不过饥饿,缓缓抬手,拿起桌边的粥碗,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稀粥平淡无味,却带着一丝暖意,滑入腹中,缓解了几分饥饿与寒冷。

苏清鸢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再傲娇,还不是得乖乖喝粥?

一夜无话。第二日,天刚亮,苏清鸢便起身了。她要去镇上的药铺,将昨日采的草药卖掉,

换些银钱,买些粮食和伤药。谢临渊依旧躺在炕上,伤口已经止血,气色好了一些,

只是依旧不能动弹。“我要去镇上,你好生待在这里,不要乱跑。”苏清鸢叮嘱道,

语气平淡,没有丝毫讨好。谢临渊抬眸,看了她一眼,傲娇地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算是应了。苏清鸢不再管他,背起竹篮,推门而出。来到镇上的药铺“回春堂”,

掌柜是个慈眉善目的老者,姓王。王掌柜接过苏清鸢递过来的草药,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小姑娘,这些草药,都是你在山上采的?冬日里能采到这些珍品,

实属不易啊。”苏清鸢淡淡点头:“是,掌柜的,您看能值多少银钱?

”王掌柜仔细掂量了一番,笑着说道:“这些草药品质极好,我给你五钱银子,如何?

”五钱银子!苏清鸢心中一喜,上一世,她几两银子便过了大半年,五钱银子,

足够她和谢临渊支撑一段日子了。她接过银子,道了声谢,转身去粮铺买了粮食,

又买了些治外伤的伤药,便匆匆往回赶。她担心谢临渊一个人在茅草屋,会出什么意外。

回到茅草屋,推开门,便看到谢临渊正靠在炕上,眉头紧锁,一脸不悦的模样。“你去哪了?

这么久才回来。”他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质问,傲娇的性子展露无遗。苏清鸢放下东西,

淡淡回道:“去镇上卖草药,买粮食和伤药,总不能让你饿死在这里。

”谢临渊看着她手中的东西,脸色稍缓,却依旧嘴硬:“谁要你多管闲事,我谢临渊,

还不至于需要你一个小女子接济。”苏清鸢懒得与他争辩,拿出伤药,

走到炕边:“伤口该换药了,过来。”谢临渊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自在,

却还是乖乖地挪了挪身子,任由苏清鸢为他解开布条,更换伤药。苏清鸢的动作轻柔,

小心翼翼,手指触碰到他的肌肤,谢临渊的身体微微一僵,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长这么大,除了母亲,从未有女子这般靠近过他,这般细心地照顾他。

他看着苏清鸢低垂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神情专注,认真的模样,

竟有几分动人。他的心,莫名地跳快了几分。他连忙移开目光,看向窗外,耳根却悄悄红了,

傲娇地绷着脸,不让自己露出丝毫异样。苏清鸢没有察觉他的异样,换好药,收拾好东西,

便开始做饭。茅草屋内,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灶台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谢临渊躺在炕上,目光时不时地落在苏清鸢的身上,心中暗自思索。

他能感觉到,这个女子,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她冷静、坚韧、聪慧,

还有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那双清澈的眼睛里,藏着深深的恨意与执念。她到底经历过什么?

而他,被她所救,身负重伤,暂时无法离开,只能暂且在这里休养。只是,他总觉得,

与这个女子的相遇,并非偶然,日后,定会有更多的纠葛。第三章 初露锋芒,

宁家侧目苏清鸢救回谢临渊的第三日,谢临渊的伤势好了不少,已经能勉强坐起身,

只是依旧不能下床走动。这些日子,苏清鸢每日上山采药,下山售卖,换得银钱,维持生计,

照顾谢临渊的饮食起居,日子过得忙碌而充实。谢临渊依旧是那副傲娇的模样,嘴硬心软,

嘴上说着嫌弃的话,却会在苏清鸢累的时候,默默看着她,在她采药回来晚了的时候,

暗自担心。他的内心戏极多,表面却依旧高冷傲娇,从不表露分毫。

苏清鸢早已习惯了他的性子,从不与他计较,两人相处得倒也平和。这日,

苏清鸢依旧背着竹篮,准备上山采药。刚走出茅草屋,便遇到了几个镇上的泼皮无赖。

为首的是镇上屠夫的儿子张三,平日里游手好闲,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上一世,

苏清鸢认亲被拒后,张三便时常调戏她,欺负她,她懦弱胆小,只能忍气吞声。这一世,

再次遇到张三,苏清鸢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冷厉。新仇旧恨,一起算!张三看到苏清鸢,

眼睛一亮,带着几个跟班,拦住了她的去路。“哟,

这不是宁家门前上吊的那个孤女苏清鸢吗?几日不见,倒是长得越发标致了。

”张三嬉皮笑脸地说道,语气轻佻,“怎么,又要去山上野男人?

”身后的跟班们顿时哄堂大笑。若是上一世的苏清鸢,此刻早已吓得脸色发白,瑟瑟发抖。

可如今,苏清鸢只是冷冷地看着张三,眼神如同寒冰一般,没有丝毫畏惧。“让开。

”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场。张三愣了一下,没想到往日胆小如鼠的苏清鸢,

今日竟然敢这般对他说话。他顿时恼羞成怒,伸手便想去推苏清鸢:“小贱人,

给你脸了是吧?敢这么跟老子说话!”苏清鸢眼神一冷,侧身躲开,同时抬脚,

狠狠踹在张三的膝盖上。“啊!”张三惨叫一声,跪倒在雪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妈的,

敢打老子!”张三又气又怒,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给我打!往死里打!”几个跟班闻言,

立刻朝着苏清鸢扑了过来。苏清鸢眼神凌厉,毫不畏惧。上一世,她受尽欺凌,这一世,

她绝不会再任人宰割。她虽然身形单薄,却有着一股韧劲,加上重生后心智成熟,反应敏捷,

几个回合下来,竟然将几个泼皮打得落花流水,鼻青脸肿。张三看着眼前的苏清鸢,

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这个苏清鸢,怎么变得这么厉害?简直像变了一个人!“苏清鸢,

你……你敢打我们,你等着,我们不会放过你的!”张三放下一句狠话,带着跟班,

狼狈不堪地逃走了。苏清鸢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冷意未消。这只是开始,

那些曾经欺辱过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她拍了拍身上的雪,背起竹篮,

继续往青山而去。而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宁忠看到。宁忠是宁家的管家,今日出来采买,

看到苏清鸢打跑了张三等人,心中震惊不已。他连忙赶回宁家,将此事禀报给宁昭。“公子,

大事不好了,那苏清鸢,今日在镇口,打跑了张三那伙泼皮!”宁忠急切地说道。

宁昭正在书房看书,闻言,放下书卷,眉头微蹙:“哦?那个胆小懦弱的孤女,竟然敢打人?

”“是啊公子,小人亲眼所见,那苏清鸢像是变了一个人,眼神凌厉,身手利落,

丝毫没有往日的怯懦,实在是奇怪。”宁忠说道。宁昭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那日在门前,

苏清鸢还是一副哭哭啼啼、卑微可怜的模样,不过几日,竟然判若两人?倒是有趣。

“不必管她,一个孤女,翻不起什么浪花。”宁昭淡淡说道,依旧没有将苏清鸢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苏清鸢不过是虚张声势,故作强硬罢了。他不知道,此刻他轻视的女子,

已经在悄然布局,准备向宁家,伸出复仇的利爪。苏清鸢从山上采药回来,卖了草药,

换了不少银钱,手中渐渐有了积蓄。她不再满足于上山采药,她有更长远的打算。

父亲生前教过她药理,她不仅能辨认草药,还能根据药方,配制一些简单的药膏。冬日里,

镇上的人大多手脚冻裂,若是能配制出治冻疮的药膏,定然会大卖。说干就干,

苏清鸢用攒下的银钱,买了配制药膏所需的草药和材料,关在茅草屋里,日夜钻研。

谢临渊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中好奇,却依旧傲娇地不问,只是默默在心里想着,这个女子,

到底还会多少东西。他的内心戏十足,一会儿觉得苏清鸢聪慧能干,

一会儿又觉得她太过拼命,让人心疼,表面却依旧高冷,偶尔递上一杯热水,便算是关心了。

几日后,苏清鸢终于配制出了冻疮药膏。药膏质地细腻,清香扑鼻,效果极佳,

涂抹在冻裂的皮肤上,片刻便能止痛止痒,几日便能痊愈。她拿着药膏,来到镇上的集市,

摆了个小小的摊位。“冻疮药膏,专治各种冻疮,无效退款!”苏清鸢轻声吆喝着。冬日里,

冻伤者众多,很快便围上来不少人。有人看着药膏,半信半疑:“小姑娘,

你这药膏真的有效?别是骗人的吧?”苏清鸢淡淡一笑:“大家可以先试用,若是无效,

分文不取。”说着,她拿出一小块药膏,递给一个手上冻裂严重的老汉。

老汉将药膏涂抹在手上,顿时觉得一阵清凉,原本疼痛瘙痒的感觉,瞬间消失了大半。

“有效!真的有效!太神奇了!”老汉惊喜地喊道。众人见状,纷纷围上来购买。

苏清鸢的药膏,定价不高,效果又好,很快便被抢购一空。第一日,便赚了足足一两银子!

苏清鸢拿着银子,心中欣喜。这是她重生后,靠自己的本事赚的第一笔钱,意义非凡。

她的生意,越来越好,冻疮药膏名声大噪,整个北留镇的人,都知道有个苏姑娘,

配制的冻疮药膏,效果奇佳。越来越多的人,慕名而来,找她买药膏。苏清鸢的日子,

渐渐好了起来,茅草屋也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手中的积蓄,越来越多。而她的变化,

也彻底引起了宁家的注意。宁守业听说了苏清鸢的事迹,心中暗自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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