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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快穿局系统测试日志·编号代号60978由网络作家“作者eciwsz”所男女主角分别是柳眠雪苏妖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妖娆,柳眠雪,傅君恒的古代言情,系统,女配,爽文,古代小说《快穿局系统测试日志·编号代号60978由新晋小说家“作者eciwsz”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5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3 19:33: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快穿局系统测试日志·编号代号60978
1 第一日·穿越苏妖娆是快穿局贩卖快穿系统的掌柜,
快穿系统贩卖店内由各种精怪办理各项事务。
苏妖娆作为掌柜只负责对贩卖的快穿系统进行维护,保证系统稳定有效,人长的妖娆娇气,
但是因为快穿局有规定,
每个贩卖系统的掌柜需要每年随机选择一个快穿系统进行系统内的测试和体验,
已达到对系统稳定性以及各方面的评估和改进。
今年苏妖娆不情不愿的快穿到一个最是无情帝王家的女配系统,主要作用就是扮演恶毒女配,
推进皇帝傅君恒和女官柳眠雪的主线感情,苏妖娆作为大雍王朝出了名的美人,是被香醒的。
身下的绫罗绸缎滑得像抹了油的冰面,她翻个身,胳膊肘直接出溜到床沿外头去了。
“……”苏妖娆睁开眼,入目是藕荷色的床帐,帐顶绣着缠枝海棠,
金线在晨光里闪得人眼睛疼。她缓缓抬起自己的手。五根手指,根根如玉,
指尖透着浅浅的粉,指甲盖圆润饱满,像刚剥出来的珍珠。她把手背翻过来,
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好皮子。”她由衷赞叹。
穿越快穿局三百年,经手的系统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她什么身份没穿过?
乞丐、农女、落难千金、修仙废柴——但这么一身皮子,是真没见过。牛奶里泡大的吧这是?
正想着,帐子外头响起轻轻的脚步声,一个嬷嬷的声音恭恭敬敬响起:“姑娘醒了?
老奴伺候姑娘梳洗。”苏妖娆“嗯”了一声,帐子便被挑起。四个丫鬟鱼贯而入,
每人手里捧着漆盘,盘里放着瓶瓶罐罐,光是头油的瓶子就有三只,形状各异,质地不同。
苏妖娆被扶着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头发披散着,黑得像上好的墨,垂到腰际,
发尾在锦被上堆成一湾浅浅的墨色溪流。“姑娘昨夜睡得可好?”嬷嬷一边问,
一边拿起一把玉梳,轻轻从她发顶梳下来。“还行。”苏妖娆懒洋洋地应。岂止是还行,
这具身子养得太好了,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舒服的。她昨晚穿越过来,
原主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来——苏妖娆,九品小官之女,七岁时被靖国公府认了干亲,
送到太后身边养着,一养就是八年。八年。太后养她做什么?
苏妖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皇帝傅君恒不是太后亲生的,是战场上杀出来的真龙天子,
太后和他之间隔着的可不是什么母慈子孝,而是靖国公府的荣华富贵。
养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在身边,等及笄了往龙床上一送,枕边风一吹,什么事儿不好办?
可惜啊可惜。苏妖娆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原主的人设,偏偏是个恶毒女配。她要做的,
就是在皇帝傅君恒和女官柳眠雪之间反复横跳、疯狂作死、使劲儿助攻,
把这两个木头疙瘩撮合到一起去。而她自己,
就是那块垫脚石、那根搅屎棍、那个推动情节发展的工具人。“姑娘今日穿哪身衣裳?
”嬷嬷问。苏妖娆扫了一眼丫鬟们捧出来的衣裳,挑了件茜色的,起身让她们伺候穿戴。
穿衣裳的过程就不细说了,反正层层叠叠,里三层外三层,等最后一条腰带系好,
苏妖娆觉得自己被裹成了一个会呼吸的人形包袱。但好看是真好看。
铜镜里的少女不过十五六岁模样,眉眼还未完全长开,却已经有了几分倾城的影子。
一双眼睛生得尤其好,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也含着三分笑意,
笑起来大概就是人间春色。“姑娘真好看。”帮她梳头的丫鬟忍不住夸。
苏妖娆看着镜子里的人,弯了弯眼睛。确实好看。但这好看是给别人看的,是用来作妖的,
是太后养了八年的棋子。她收回目光,在心里默默呼唤:系统?
滴——一道欢快的电子音在脑海里响起:掌柜的!您醒啦!小的在这儿呢!
苏妖娆:把傅君恒和柳眠雪的资料调出来。好嘞!一道光幕在意识里展开,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傅君恒,二十七岁,大雍朝皇帝。少年从军,以军功起家,
二十四岁登基。母族不显,无外戚助力,得太后扶持上位。
性格:刚硬、杀伐果断、寡言少语。感情状态:空白。备注:疑似对男女之事尚未开窍。
柳眠雪,二十三岁,御前女官。十二岁起随侍傅君恒左右,随军征战十一年。
性格:安静、隐忍、细心。感情状态:空白。备注:对傅君恒有超出主仆的情愫,
但从未表露。苏妖娆往下翻了翻,看见两个数值条。
傅君恒对柳眠雪的好感度:67/100柳眠雪对傅君恒的好感度:89/10067?
苏妖娆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半天,觉得自己脑子嗡嗡的。67是什么概念?及格线往上一点点,
刚过了“有点在意”的门槛,离“喜欢”还差着八条街。这两个人朝夕相处十一年,
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感度才67?她深吸一口气,
又往下看——系统备注:傅君恒对柳眠雪的感情认知尚处于潜意识阶段,本人未明确察觉。
哦。没开窍。就是那种人家姑娘天天在他眼前晃,给他递帕子、添茶水、披衣裳,
他愣是觉得“这丫鬟真贴心”的那种木头。苏妖娆面无表情地关掉光幕。
系统小心翼翼地开口:掌柜的,您还好吗?苏妖娆:好得很。
系统:那咱们接下来……苏妖娆:皇帝现在在哪儿?系统查了一下:回掌柜的,
傅君恒这会儿在御花园练剑呢,柳眠雪在旁边伺候着。苏妖娆站起身,走到妆台前,
随手拿起一条汗巾。汗巾是素白的,料子一般,
边角绣着两片竹叶——这是系统商城里剩下的库存货,批量进来的,便宜得很。她看了一眼,
心想反正那木头也不会用,能省则省。绣花?不可能的,她现在这双手养得跟缎子一样,
拿针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走吧。”她把汗巾往袖子里一塞,“去御花园。
”2 第二日·初见御花园里春色正好。桃花开了满树,风一吹,花瓣簌簌往下落,
铺了一地粉白。苏妖娆扶着丫鬟的手,娉娉婷婷地走过月洞门,
远远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在空地上舞剑。不,不是剑,是长矛。
那人把一杆长矛舞得虎虎生风,身形腾挪间,衣袂翻飞,猎猎作响。阳光照在他身上,
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苏妖娆眯着眼睛看了会儿,
不得不承认——这皇帝长得确实不赖。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条硬朗得像刀削出来的。
常年带兵打仗的人,身上带着一股凌厉的杀伐之气,往那儿一站,就是一座山。
可惜是座冰山。她又往旁边看。花树下站着一个女子,穿着青灰色的宫装,
发髻挽得一丝不苟,手里捧着一方托盘,托盘上放着茶盏和帕子。那就是柳眠雪。
苏妖娆仔细打量她——五官生得清淡,眉眼之间带着一股沉静的书卷气,
不算那种一眼惊艳的美人,但越看越耐看。她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
像一棵长在角落里的竹子,不争不抢,却让人没法忽视。
苏妖娆在心里给这两个人下了定义:一座冰山,一根竹子。绝配。她整了整衣裳,
把那条汗巾从袖子里抽出来,捏在手里,然后扬起嗓子,
甜甜地喊了一声——“皇帝哥哥——”那声音娇娇糯糯的,像沾了蜜的糯米糍,
听得人骨头都酥半边。傅君恒的长矛顿了一下。就一下。然后继续舞,当没听见。
苏妖娆也不气馁,拎着裙子小跑过去,一边跑一边喊:“皇帝哥哥,乍暖还寒的,
您一定要注意身体呀——”跑到跟前,她举起汗巾,往傅君恒额头探去。傅君恒侧身一让,
动作快得连她都没看清。他躲开了。但苏妖娆眼尖,看见他的目光往旁边瞟了一下。
顺着那目光看去——柳眠雪。柳眠雪低着头,捧着托盘,像什么都没看见。
苏妖娆心里门儿清:哦。嘴上不说,心里也不是没有嘛。躲什么躲,
人家姑娘站那儿当背景板呢,你看她干什么?她面上不显,笑容依旧甜得要命,
转身就朝柳眠雪走去。“你就是那个御前女官?”柳眠雪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屈膝行礼:“奴婢见过苏姑娘。”苏妖娆走到她面前,站定。然后,抬手。
啪——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柳眠雪脸上。这一巴掌来得突然,谁都没反应过来。
柳眠雪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白皙的面颊上迅速浮起一个红红的掌印。她愣了一瞬,
随即跪下去,声音依旧平稳:“奴婢知错,请苏姑娘息怒。
”傅君恒的长矛“当”一声落在地上。他快步走过来,一把拽开苏妖娆,弯下腰,
把柳眠雪从地上扶起来。苏妖娆被他拽得踉跄两步,站稳了再看,就看见傅君恒低着头,
看着被他扶着的柳眠雪。柳眠雪的眼眶红了。但她咬着唇,倔强地不让眼泪落下来。
阳光从花树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脸上,把那半边红肿的脸颊照得清清楚楚。
傅君恒的眉头皱起来,胸膛剧烈起伏。他转过头,冲着苏妖娆,爆喝出声——“苏妖娆!
滚回太后的地方去!再来碍我的眼,手给你斩了!”苏妖娆被他吼得往后缩了缩,
眼泪说来就来,瞬间盈满眼眶。“陛下,”她委屈巴巴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我都是为了您的龙体啊……您看,她哪有一个宫女的样子?穿戴得这么好,
只知道打扮,却半点不在您身上用心……”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傅君恒的目光在柳眠雪身上停了一瞬。柳眠雪今日穿着青灰色的宫装,款式是寻常的,
但料子是好料子,衬得她皮肤白净,眉眼清秀。发髻上插着一根素银簪子,
簪头是一朵小小的梅花。傅君恒的喉结动了动。“衣裳是朕赏的,”他的声音沉下来,
“与她何干?”苏妖娆“呜呜呜”地哭起来,用那条汗巾捂着脸,转身就跑。跑过垂花门,
确定里头的人看不见她了,她才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心红了一片。她皱着眉,
把手举到嘴边吹了吹,嘟囔了一句:“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打你打的我手都疼了。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苏妖娆猛地回头。假山亭上,斜躺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月白色的宽袍大袖,头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手里捏着一只酒壶,
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阳光落在他脸上,照出一双淡紫色的眼眸。苏妖娆愣了一下。淡紫色?
这人谁?那男人对上她的目光,也不躲,举起酒壶朝她遥遥一敬,然后仰头喝了一口。
苏妖娆翻了个白眼,转身继续往回走。系统在她脑海里小声说:掌柜的,那是国师卫泽。
您小心点儿,这人据说能通鬼神,可玄乎了。苏妖娆脚步不停:通鬼神?通什么鬼神?
我才是管鬼神的。系统:……您说得对。3 第三日·反馈御花园那巴掌打完,
苏妖娆被太后叫去训了一顿。太后训话的时候,她规规矩矩跪着,心里却在跟系统聊天。
苏妖娆:他俩数值变了没?系统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变了变了!掌柜的您真是太厉害了!
傅君恒对柳眠雪的好感度涨了5点!现在是72了!苏妖娆:哦。系统:您不激动吗?
苏妖娆:才5点,激动什么。我要的是他俩滚到床上去,不是从67涨到72。
系统:……您要求真高。太后训完话,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叹了口气:“你这孩子,
怎么这么沉不住气?那柳眠雪不过是个女官,你打她做什么?”苏妖娆抬起头,
眼眶红红的:“太后娘娘,
我、我就是看不惯她在陛下面前晃……”太后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心里那点火气消了大半。这孩子,模样是真好,可惜脑子不太好使。不过也好,
脑子太好使的,反而不好拿捏。“行了,”太后摆摆手,“起来吧。这几日少往御前凑,
等陛下气消了再说。”苏妖娆乖乖应了,扶着丫鬟的手退出去。回到自己住的偏殿,
她往榻上一歪,让丫鬟们给她换衣裳、净手、涂香膏。折腾了小半个时辰,终于消停了。
她躺在榻上,看着帐顶发呆。系统小心翼翼地开口:掌柜的,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苏妖娆:等。系统:等什么?苏妖娆:等他俩再见面,我再搞事情。系统:……您真是敬业。
苏妖娆没理它,闭上眼睛开始琢磨。傅君恒这个人,硬得很,直接攻不行,得慢慢来。
柳眠雪呢,又是个闷葫芦,什么事都往肚子里咽。这两个人凑一块儿,
那就是两个闷葫芦对着一座冰山,谁都不开口,谁都不主动。她这个恶毒女配,
就得负责给他们添柴加火。怎么添?得让傅君恒看清楚柳眠雪是个女人,
是个好看的、招人喜欢的女人,不是他身边那个“用着顺手”的物件。今天她说的那句话,
“穿戴得这么好,只知道打扮”,就是往他心里种一颗种子。种子种下去了,就等着它发芽。
苏妖娆翻了个身,满意地闭上眼睛。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脸上,
把她长长的睫毛染成浅浅的金色。与此同时,御书房里。傅君恒坐在书案后,
手里捏着一本奏折,半天没翻一页。柳眠雪站在角落里的阴影处,安安静静的,
像不存在一样。傅君恒的目光往那边瞟了一下。就一下。柳眠雪低着头,
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阳光从窗户斜进来,正好落在她身上,把她半边侧脸照得清清楚楚。
那半边脸上,红肿还没完全消下去。傅君恒的眉头皱起来。“过来。”柳眠雪抬起头,
怔了一瞬,随即快步上前,在书案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陛下有何吩咐?”傅君恒看着她。
看了很久。柳眠雪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面上依旧平静如水。“今日的事,”傅君恒开口,
声音沉沉的,“委屈你了。”柳眠雪一愣,随即垂下眼睫:“奴婢不敢。苏姑娘说得对,
是奴婢伺候不周。”傅君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
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从来不是个会说话的人。在军中,命令就是命令,
不用解释;在朝堂上,圣旨就是圣旨,不用多言。他对身边的人,向来只有两个字——做事。
但此刻,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子,看着她脸上那个巴掌印,心里莫名地堵得慌。“下去吧。
”他最后只说出这三个字。柳眠雪屈膝行礼:“是。”她退出去,脚步声轻得像猫。
傅君恒盯着她离开的方向,半天没动。
苏妖娆那句话突然钻进脑子里——“她哪有一个宫女的样子?
穿戴得这么好……”穿戴得好吗?傅君恒仔细回想,发现自己从没注意过柳眠雪穿什么。
十一年了,她一直在他身边,他竟从未认真看过她一眼。他只记得,
她总是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递帕子、添茶水、披衣裳、拨灯芯。像一道影子。但今天,
那道影子忽然有了形状。傅君恒揉了揉眉心,觉得自己大概是这几日太累了。
4 第七日·涟漪接下来几日,苏妖娆很安分。安分到太后都夸她“懂事了”。
她每天睡到自然醒,让丫鬟们伺候着洗漱、更衣、梳头、涂香膏、抹头油,
然后去给太后请安,请完安回来用早膳,用完早膳在院子里晒晒太阳,晒完太阳用午膳,
用完午膳睡午觉,睡完午觉起来喝下午茶,喝完了再晒晒太阳,然后就该用晚膳了。
日子过得像猪一样。系统急得团团转:掌柜的!您怎么不动啊?数值又卡住了!
72卡了三天了!苏妖娆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急什么,我在等。系统:等什么?
苏妖娆:等那颗种子发芽。系统:什么种子?苏妖娆没理它。她翻了个身,
让丫鬟给她揉肩膀。日子还长着呢,不急。御书房里,傅君恒这几日却有些心神不宁。
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柳眠雪还是那个柳眠雪,
安安静静地站在角落里,该递帕子递帕子,该添茶水添茶水,和以前一模一样。
但他发现自己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那边瞟。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控制不住。
有时候她低头添茶,露出那一截白净的后颈,他的目光就黏在那儿了。
有时候她从他身侧经过,衣袖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风,他握着笔的手就会顿一顿。
傅君恒觉得自己大概是病了。他让太医来请过脉,太医说龙体康健,没什么毛病。
那他这是怎么了?这日傍晚,他在御书房批完最后一本奏折,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陛下要回寝殿吗?”柳眠雪问。傅君恒“嗯”了一声。柳眠雪便上前,
替他整理书案上的东西。她低着头,手指白皙纤细,在奏折之间移动。
窗外最后一缕阳光落进来,给她镀上一层柔柔的光晕。傅君恒看着她,
忽然问:“你这身衣裳,是朕赏的?”柳眠雪动作一顿,抬起头,眼里有一瞬的茫然。
随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又抬起头,轻轻点头:“是,去年冬天陛下赏的。
”傅君恒想起来了。去年冬天特别冷,他在御书房批折子,手都快冻僵了。
柳眠雪给他端了碗热姜茶来,他接过姜茶,看见她的手冻得通红。第二天,
他就让内务府给她送了几身冬衣过去。“穿着可还合身?”他问。柳眠雪垂下眼睫,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合身,谢陛下关心。”那是傅君恒第一次看见她笑。
不是那种礼节性的、克制的、淡淡的微笑,而是真的弯了眼睛、发自内心的那种笑。就一下。
她很快就收了回去,继续低头整理奏折。但傅君恒看见了。他的心忽然漏跳了一拍。不对,
不是漏跳,是跳得太快,快到他有点慌。他匆匆说了句“不必收拾了”,转身就走。身后,
柳眠雪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眼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5 第十日·种子苏妖娆在偏殿里躺了十天,终于躺不住了。不是因为无聊,
是因为系统天天在她脑子里嗷嗷叫。掌柜的!72了还是72!您再不动数值就彻底卡死了!
苏妖娆被它吵得头疼,只好爬起来,让丫鬟给她梳妆打扮。“今日去哪儿?”丫鬟问。
苏妖娆想了想:“去御花园转转。”她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衣裙,料子是今年新贡的云锦,
软得像水,滑得像缎子,穿在身上轻飘飘的,走路都带风。头发用一根碧玉簪子挽起来,
留了两缕在脸颊边,衬得她那张脸越发小了。丫鬟帮她涂了口脂,淡淡的粉色,
和她今日的衣裳很配。苏妖娆对着铜镜看了半天,满意地点点头。好看。这人设虽然糟心,
但这份好看是实打实的。她扶着丫鬟的手,往御花园走去。刚到御花园门口,
就看见一群人从里头出来。走在最前面的是傅君恒。他穿着玄色的常服,
衬得整个人越发冷峻。身后跟着几个内侍,还有——柳眠雪。苏妖娆眼睛一亮。好啊,
正愁找不到机会呢,这就送上门来了。她加快脚步,笑盈盈地迎上去:“皇帝哥哥!
”傅君恒看见她,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苏妖娆全当没看见,走到他跟前,
福了福身子:“给皇帝哥哥请安。”傅君恒“嗯”了一声,脚步不停,想从她身边绕过去。
苏妖娆哪能让他走,往前一步,正好挡住他的去路。“皇帝哥哥,”她仰起头,
眨巴眨巴眼睛,“您这些日子怎么不去太后娘娘那儿坐坐?太后娘娘可惦记您了。
”傅君恒停下脚步,低头看她。苏妖娆今日打扮得格外娇艳,鹅黄色的衣裳衬得她肤如凝脂,
眉眼之间带着三分娇憨、三分天真,还有三分若有若无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