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抢亲!文弱秀才撞上蛮横女将军大靖,永安三年,秋。江南才子苏文清,一身青衫,
头戴方巾,手捧书卷,正跪在顾家大门前,等着迎娶他的未婚妻——江南第一才女顾清婉。
他寒窗十年,一朝中秀才,本是春风得意,只想与心上人相守一生。可下一秒,地动山摇。
马蹄声如惊雷,从长街尽头碾压而来。烟尘滚滚,铁甲铿锵,一支黑甲铁骑横冲直撞,
直接踏碎了迎亲的红绸,掀翻了喜桌,吓得宾客四散奔逃。为首的女子,一身银甲,
腰佩长刀,眉眼冷冽,英气逼人,正是镇守北疆、战功赫赫的镇北女将军——秦烈。
她勒住马缰,居高临下,瞥了眼跪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的苏文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江南秀才?就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也配娶顾家女?”苏文清气得脸色发白,攥紧书卷,
颤声呵斥:“放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一介武夫,竟敢强闯喜宴,扰乱礼法!
”“礼法?”秦烈翻身下马,一脚将他面前的聘书踩得稀烂,“在我秦烈面前,
拳头就是礼法!”她一把揪住苏文清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皇上赐婚,
命我嫁与你,从今日起,你是我的人,我是你的夫——不对,你是我的妻!”全场死寂。
苏文清瞳孔骤缩,如遭雷击。他寒窗苦读,恪守礼教,竟被一个蛮横粗鲁的女将军,
当众抢亲!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这一刻,苏文清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叫天天不应,
叫地地不灵。第2章 逼婚!抗旨就是死路一条苏文清被秦烈直接拎回将军府,
扔在冰冷的地面上。他爬起来,整理好皱巴巴的青衫,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秦烈破口大骂:“秦烈!你野蛮无理,强抢民男,败坏门风,我要去告官!
我要去见陛下!”秦烈坐在主位上,双腿交叠,把玩着腰间长刀,冷笑一声:“告官?
你要告谁?告当今陛下?”她将一卷明黄色的圣旨,甩在苏文清脸上。
烫金的字迹刺得他眼睛生疼。“镇北将军秦烈,忠勇可嘉,赐婚于江南秀才苏文清,
三日内完婚,不得抗旨。钦此。”苏文清如坠冰窟,浑身冰凉。他终于明白,不是秦烈胡闹,
是皇上亲自赐婚!“为什么……”他声音嘶哑,“我与你素不相识,陛下为何要将你赐给我?
”秦烈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他,强大的压迫感让苏文清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墙壁,
退无可退。她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声音冷硬:“因为,有人想让我死,而你,
是陛下安插在我身边的棋子。”苏文清浑身一僵。棋子?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秀才,
竟成了制衡女将军的棋子?“我不嫁!”苏文清咬牙,“我宁死不与你这粗鄙武夫成婚!
”秦烈眼神一寒,猛地拔刀,寒光一闪,刀刃紧贴着他的脖颈。冰冷的触感,
让苏文清瞬间僵住。“抗旨,是诛九族的大罪。”秦烈声音平淡,却带着致命威胁,
“你苏家世世代代书香门第,你想让你爹娘,你年迈的祖母,陪你一起上法场吗?
”苏文清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不怕死,可他不能连累家人。
秦烈收刀,擦了擦指尖,语气不屑:“乖乖听话,做我的挂名夫君,保你苏家平安。
若是敢闹事,休怪我军法处置!”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此刻的苏文清,
满心都是屈辱与绝望。他寒窗十年,满腹经纶,竟被一个女将军拿捏得死死的。
第3章 新婚夜!秀才的反击三日后,将军府张灯结彩,却没有半分喜气。红烛高燃,
喜服刺眼。苏文清穿着大红喜服,坐在床边,浑身僵硬,如临大敌。房门被推开,
秦烈一身劲装,大步走进来,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走到桌边,拿起酒坛猛灌一口。
“别紧张,我对你这种弱秀才没兴趣。”她擦了擦嘴角,“今晚你睡地上,我睡床,
井水不犯河水。”苏文清气得胸口发闷。他是秀才,是夫君,竟然要睡地上?是可忍,
孰不可忍!他猛地站起身,拿起桌上的书卷,义正词严:“秦烈!你我既已成婚,
便需守夫妇之礼。你身为女子,应当温婉贤淑,相夫教子,怎可如此蛮横无礼?”秦烈挑眉,
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哦?夫妇之礼?你想跟我讲礼?”“正是!”苏文清挺胸抬头,
“《礼记》有言,男正位乎外,女正位乎内……”他话没说完,秦烈突然上前,
一把将他按在墙上,单手禁锢住他的双手。两人距离极近,呼吸交织。苏文清脸颊爆红,
心跳如鼓,又羞又怒:“你……你放开我!”“弱秀才,还敢跟我讲大道理?”秦烈轻笑,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他们眼中的江南才子,有多没用?
”苏文清脸色一白。他最怕的就是丢脸。秦烈见他怂了,松开手,
不屑地嗤笑一声:“读书读傻了?在我这里,道理没用,拳头才有用。”她转身躺上床,
盖上被子:“再吵,我就把你绑起来。”苏文清攥紧拳头,气得浑身发抖。
他看着床上呼呼大睡的秦烈,心中暗下决心。秀才遇到兵,虽然有理说不清,
但他可以用智慧反击!他悄悄从怀中掏出一卷纸,又拿出笔墨,借着月光,开始奋笔疾书。
他要写奏折,要弹劾秦烈!要让皇上知道,这个女将军有多蛮横无理!可他刚写了两行,
窗外突然掠过一道黑影。寒光一闪,一把匕首直刺他的后心!苏文清吓得魂飞魄散,
呆在原地,动弹不得。就在这时,床上的秦烈猛地睁眼,身形如电,一脚踹飞匕首,
反手将刺客按在地上。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秦烈踩住刺客,
冷冷看向苏文清:“弱秀才,现在知道,谁在保护你了?”苏文清呆若木鸡,半天回不过神。
第4章 打脸!秀才的学问救了将军府一夜惊魂。第二天一早,苏文清顶着黑眼圈起床。
他看着秦烈指挥下人处理刺客痕迹,心中五味杂陈。昨晚若不是秦烈,他已经成了刀下亡魂。
可一想到她的蛮横,他又气不打一处来。这时,管家匆匆跑进来,脸色焦急:“将军,
不好了!工部派人来了,说我们将军府修建时违规逾制,要抄家查账!
”秦烈眉头一皱:“一群废物,也敢来我这里撒野?”她拔刀就要出去,
却被苏文清一把拉住。“不可!”苏文清沉声道,“工部是朝廷机构,你若动手,
就是抗旨不遵,正好落人口实!”秦烈不耐烦:“那又如何?谁敢动我将军府?
”“匹夫之勇!”苏文清呵斥,“你镇守北疆,战功赫赫,如今却因一时冲动,留下把柄,
那些文官弹劾你,你百口莫辩!”秦烈愣住了。她从小到大,只会打仗,
从未想过这些弯弯绕绕。苏文清甩开她的手,整理好衣衫,昂首挺胸:“我去跟他们谈。
”秦烈嗤笑:“你?一个弱秀才,能谈什么?别被人吓得哭鼻子。”苏文清不理她,
大步走出府门。门外,工部官员趾高气扬,手持账本,一脸嚣张:“将军府违规修建,
侵占官道,今日必须查封!”苏文清站在台阶上,手持书卷,声音清朗:“敢问大人,
将军府修建之时,是陛下亲下圣旨,特批用地,何来违规逾制一说?
”官员一愣:“你……你胡说!”“我有圣旨为证。”苏文清从容不迫,“再者,
《大靖律例》卷七第三条,功臣府邸,可依战功破格建制,镇北将军杀敌无数,保境安民,
别说占地三尺,便是半条街,也是陛下恩准!”他引经据典,字字铿锵,条理清晰,
说得工部官员脸色发白,哑口无言。苏文清继续道:“大人今日无故刁难功臣府邸,
是何居心?是看不起陛下的圣旨,还是与朝中奸佞勾结,故意构陷将军?”一句话,
扣上大帽子!官员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躬身:“误会!都是误会!下官告辞!
”一行人灰溜溜地逃走了。府门内,秦烈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这个弱不禁风的秀才,
竟然真的用几句话,把那群人骂跑了?苏文清转身,看着目瞪口呆的秦烈,
淡淡开口:“秀才遇到兵,固然有理说不清。但秀才的道理,能治天下,能破阴谋。
”秦烈脸颊微红,别过脸,嘴硬道:“算你……有点用。”第5章 下毒!
温柔乡是夺命场经此一事,秦烈对苏文清态度稍缓。虽然依旧嘴硬,却不再让他睡地上,
而是在床边加了一张软榻。苏文清也渐渐发现,秦烈并非蛮横无理。她只是不善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