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长篇宫斗宅斗《重生渣男的继我和渣男白月光一起送渣男一家下大狱男女主角谢长卿苏婉晴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春晓知”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婉晴,谢长卿,沈知的宫斗宅斗,重生,爽文,古代,替身小说《重生渣男的继我和渣男白月光一起送渣男一家下大狱由新锐作家“春晓知”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095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3 16:25: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渣男的继我和渣男白月光一起送渣男一家下大狱
1.冬天的静湖水真冷。沈知意沉下去的时候,看见谢长卿站在岸边,大氅上落着新雪。
他身后站着个穿斗篷的女人,身段熟悉,可她看不清脸。谢长卿握着那女人的手,
却又笑着对在水里扑腾的人说:“知意,别怪我。你占着世子夫人的位置三年,该让让了。
”湖水灌进鼻子,灌进耳朵,灌进每一个毛孔。她拼命往上抓,只抓到一把破碎的月光。
然后她猛的惊醒了,像是做了一个梦。喉咙里像塞着一团火,胸口被人用锤子砸过,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沈知意望着眼前陌生的屋子,入目是大红的帐子,
绣着百子千孙的纹样——这是喜帐。她动了动手指,摸到身下是撒满桂圆红枣的婚床。
"夫人醒了?"帐子外传来丫鬟的声音,怯生生的:"夫人您可算醒了,
大婚当日你吐血昏过去了,现在已经是第二天晌午了。"沈知意没应声。
她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她不是死了吗?这是什么情况?“我这是在哪里?”她开口,
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回夫人,这是你与侯爷的新房。”丫鬟掀开帐子,是个圆脸的小姑娘,
眼睛红肿,“昨天是你与侯爷的新婚夜,可是侯爷拜了堂就离开家去了军营。
老夫人送来了安神汤,你喝了没多久就吐血了。嬷嬷说新婚夜请大夫不吉利,
会惹得夫家不喜,说你有旧疾,休息一下就好了。”丫头絮絮叨叨的说着,看来是吓坏了。
“还有,世子爷在门外候了半个时辰,说要给夫人请安……”世子爷,哪个世子爷?
她不是世子妃吗?怎么又成了新妇?侯爷又是哪一个?“让他进来。
”沈知意迫切的想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谢长卿进来的时候,沈知意正端着药碗,
一口一口抿着苦药。她没抬头,先看见了一双靴子——玄色锦缎,绣着云纹,眼熟的很。
“儿子给母亲请安。”这声音更是耳熟。她听了三年,能不熟吗?沈知意的手抖了一下,
药汁溅在腕上,烫出一圈红痕。她没顾得上喊疼。怎么是他?他喊她什么?母亲?
这是怎么回事?她猛然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这个男人曾经唤她“夫人”。
如今却唤她“母亲”。谢长卿今年二十二,生得一副好皮囊,眉如远山,眼含桃花,
看人的时候像藏着三分情。他看着眼前父亲新娶进门的妻子,心里充满不满。
他母亲过世十年了,他以为父亲深爱母亲,会终身不娶呢,没想到最后却娶了一个小官之女。
他到底图什么?谢长卿望着眼前的女子,样貌倒是上乘,可是身子一看就弱,
眉目间倒是有点儿他去世的先夫人的影子。怎么又想到她了?谢长卿心里一惊。
距离世子夫人“意外失足落水”去世已经半年了,他却总是在深夜里想起那个女子。
沈知意望着眼前的男人半天说不出来话,倒是把旁边的丫鬟急坏了。夫人怎么不回话?
她的处境本来就不好,新婚夜侯爷还弃她而去,如果还得罪了世子,她往后在侯府怎么过?
丫鬟轻轻碰了碰沈知意。沈知意回过神,“起来吧!”“母亲身子不适吗?
需不需要儿子请个大夫回来看看?”“不用了,老毛病了。”“爹昨夜不是故意的,
实在是军营里有突发情况。”谢长卿难为情的向眼前他名义上的母亲解释他爹昨夜的行为。
“我理解的。”“母亲好生休养,儿子改日再来请安。”谢长卿起身,他来看望过她了,
礼数上不会出错,其他的交给他爹和祖母吧。等人走远了,沈知意才松开掌心。
四个月牙形的血痕,渗着血丝,疼得真切。2.沈知意终于从丫鬟的口中知道了自己是谁。
苏婉晴,一个五品小官的嫡女,她母亲是首富的独生女,父亲娶了母亲后,两人恩爱异常。
可是侯爷突然上门提亲,要娶他家的嫡长女。苏老爷能如何?首富的外孙女又如何?
在权贵面前还不是如蝼蚁般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三个月前苏婉晴跟着母亲去城外上香,
突遇劫匪,幸得谢侯爷相救。而谢侯爷一见苏家姑娘便觉得她长得像亡妻。
于是老夫人得知此事后便央人上门提亲,说是不忍心儿子孤独一生。
这便是苏婉晴嫁进侯府里的真相。世人眼里的真相!从现在起,她沈知意便是苏婉晴了。
天还没亮透,苏婉晴就醒了。“夫人,该起了。”丫鬟撩开帐子,还是昨天那个丫鬟,
叫春杏,“今日要去给老夫人请安,可不能迟了。”苏婉晴"嗯"了一声,
由着春杏伺候她穿衣。镜子里的人脸色还是苍白的,唇上没血色,像一朵被霜打过的芍药。
她经过昨天一天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虽不知道侯府打的什么主意,
但绝不仅仅是因为她长得有几分像侯府仙逝的主母。新婚夜吐血昏迷的原因她也已经知道了。
不,是苏婉晴已经知道了——她被下了绝嗣药!老夫人送来的!苏婉晴本就体弱,
那药又凶猛异常,所以苏婉晴便死在了那碗药下,而沈知意却重生了。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是在半年后才重生,但是沈知意却管不了,她要复仇!“夫人,
抹点口脂吧?”春杏小声劝,"老夫人最重规矩……""不用。"苏婉晴打断她,
声音轻飘飘的,"我为什么病着,她应该知道。"春杏不敢再劝。这新夫人昏睡时像纸糊的,
醒了却像换了个人,眼神清凌凌的,看得人心里发毛。福寿堂在侯府最深处,
要走一炷香的功夫。苏婉晴扶着春杏的手,走得慢,一路看过去——这府里的一草一木,
她都熟悉。三年前她嫁进来,也是这般走过,那时候她满心欢喜,以为从此有了家。
如今才知道,这是虎狼窝。"苏氏来了?"堂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不咸不淡,"进来吧。
"苏婉晴低头跨进门,规规矩矩跪下去:"儿媳给母亲请安。
"上首坐着个满头银丝的老太太,穿一身绛紫的福寿纹褙子,手里捻着串佛珠。
这就是老夫人,谢崇山的亲娘,谢长卿的祖母。前世沈知意见她,只觉得这老太太威严,
如今再看,那威严里透着一股子阴鸷——像条盘踞在暗处的毒蛇。"抬起头来。"老夫人说。
苏婉晴抬头,正对上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眼睛。老夫人打量她,从头发丝看到脚尖,
最后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忽然笑了:"是个齐整孩子,就是身子骨弱了些。
""儿媳自幼体弱,让母亲操心了。"苏婉晴咳嗽两声。老夫人眼神闪了闪,
那笑意却不达眼底:"既如此,更该好好养着。本来娶你过门应该为侯府开枝散叶的,如今,
也不急了!我这里有些药材,你拿去用着,好好调理身子。""多谢母亲慈爱。
"苏婉晴磕头,额头抵在冰凉的地砖上,心里冷笑。开枝散叶?笑话,那碗绝嗣汤谁送的?
她前世怎么就没看出来呢?老夫人是这样的蛇蝎心肠。
怕她生下孩子夺了谢长卿的世子之位吗?还是她不配生下谢府的孩子,
不论是作为前世子夫人沈知意还是现在的侯府女主人,都是地位低下的女子,他们看不上,
却又娶回来,是为了什么?钱吗?应该是的,沈知意的爹是江南富商,
得知自己的女儿能嫁进侯府时,别提多高兴了。现在苏婉晴更是比沈知意的家世要好上一些,
至少还是官家女子,而且她的外祖父比沈知意爹更有钱。事实是这样吗?
侯府为什么如此需要钱?这偌大的侯府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听说你父亲是工部员外郎?
"老夫人忽然问。"是,父亲在工部任上五年了。"苏婉晴停止了思考,
总有一天她会弄清楚的。"五品官……"老夫人捻着佛珠,语气轻慢,"能嫁入侯府,
是你的福气。从今以后你只要安分守己,做好你该做的,侯府不会亏待你的。""儿媳明白。
"她垂下眸,声音柔顺得像一汪水,"儿媳出身微贱,能伺候母亲、伺候侯爷,
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儿媳别无所求,只求能在母亲身边尽孝,每日为母亲抄经祈福,
求菩萨保佑母亲福寿绵长。"老夫人愣了一下。她见过新媳妇紧张,见过新媳妇讨好,
没见过这般……这般上赶着献殷勤的。抄经祈福?那一般是闺阁女子犯了错才会被罚做的事,
正经夫人谁干这个?可这话听着舒坦。老夫人年纪大了,最爱听"福寿绵长",
看着如此懂事的新儿媳,老夫人心里还算有一丝满意。她不明白为什么儿子突然说要娶妻了,
娶得还是和她那早逝的儿媳相像的女子,外面说的什么侯爷思念亡妻,娶个替身什么的,
她一概不信。她的儿子她清楚,和他那个爹一样,都是薄情人。
她谢家的子嗣绝不能从低贱的商人女子肚子里生出来。
她绝不允许有谢家血脉中掺杂铜臭之气。所以,之前的沈知意,
现在的苏婉晴都不符合能孕育她谢家血脉的人。好在还有谢长卿,她的乖孙子,
母亲出身王家,血统纯正,是她顶顶好的孙子。"你有心了。"老夫人语气缓和了些,
"既如此,佛堂那边……""儿媳愿为母亲抄《金刚经》百卷,供奉在佛堂。
"苏婉晴抢先说,抬起头,眼里含着恰到好处的濡慕,"只求母亲别嫌弃儿媳字丑。
"老夫人彻底笑了。她摆摆手:"去吧,佛堂在东侧,我让周嬷嬷领你。抄经是好事,心静,
养人。"不用仗着自己和先夫人有几分相似缠着她儿子。周嬷嬷领着苏婉晴到佛堂门口,
推开门:"夫人请。每日辰时到酉时,夫人可在此抄经。老夫人吩咐了,夫人身子弱,
不必立规矩,抄完经就回去歇着。"苏婉晴道了谢,跨进门。她的目的达到了,佛堂里,
有老夫人的秘密。苏婉晴跪在蒲团上,假装研墨,
眼睛却扫过每一个角落——供桌、经书架、香案……沈知意在侯府三年,
无意中知道一个秘密——老夫人有个习惯:重要的东西,要放在菩萨眼皮底下,求个心安。
"夫人,墨研好了。"春杏小声提醒。苏婉晴收回目光,提笔蘸墨,一笔一划抄起经来。
她字写得慢,却极稳,是前世练出来的。不急,她要先做做样子,总会找出老夫人的秘密,
谢府的秘密的。3.连续三天,苏婉晴都在佛堂抄书,丫鬟春杏也摸清了她的脾气,
平时好说话,但有一点儿,在认真做事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身边伺候。所以,研好磨后,
她便退了出去,在佛堂外侯着。苏婉晴今日的速度快了起来,
这三天她都是一边抄写一边观察佛堂,总算是找到一些端倪。供奉菩萨的香案下面有个暗格,
颜色和香案融为一体,她观察了好久才发现。春杏在佛堂外站着,苏婉晴迅速起身,
来到菩萨面前。她先恭敬的对着菩萨拜了拜,然后在下面摸索起来。一个微小的凸起,
轻轻一按,暗格打开了。苏婉晴拿出里面的东西,是一些书信,不过怎么是她看不懂的文字。
这个印记是北狄的印记,她认得。苏婉晴见过,她的外祖父是商人,
也会偷偷和北狄人做生意,她见过这个印记。老夫人为什么会有北狄的书信?
苏婉晴充满了疑惑。“周嬷嬷,夫人还在抄写呢。”佛堂外传来春杏的声音。
苏婉晴连忙把书信暗格恢复原状。现在还不是时候。抄了三日经,侯府的主人终于回来了。
苏婉晴回到自己的院子,春杏正在给她揉手腕,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沉重,急促,
带着甲胄碰撞的声响。"侯爷回府了!"屋外传来请安的声音。苏晚晴突然有些心慌。
谢崇山,定北侯,她现在的"丈夫",前世只见过三面的公公。
第一次是她婚后第二天给他敬茶,后面两次都是新年家宴上。
苏婉晴不知道如何面对曾经的公公现在的丈夫,她过不了心里的那一关。谢崇山走了进来。
苏婉晴硬着头皮给他请安。望着眼前这个女子,她其实只有一丝像可君。眼睛像,
但是眼神却不像。谢崇山心里想着。“那日是军营里有突发情况,不是故意冷落你的。
”干巴巴的解释了一句。“侯爷,我理解的,不怪你。”苏婉晴抬头,
第一次看清谢崇山的脸。四十三岁的男人,看着却只有三十出头,眉眼间和谢长卿有三分像,
却更冷,更硬,像一块被风霜打磨过的石头。身子比谢长卿硬朗许多,典型的武将,
但是英俊的外表却加分许多。“今年十八了吧?”谢崇山问道。"是的。
"“在府里一切可还习惯,下人可有怠慢?你是侯府主母,若有下人不懂事,发卖了便是。
”谢崇山说着眼神又忽然飘远了,像在看她,又像在透过她看别的人。“府里挺好的,
一切都很好。”“身子可好些了?”"好多了,谢侯爷关怀。"“那就好。
”说完便吩咐下人备水,他要沐浴更衣。等侯爷更衣后见过老夫人后,
苏婉晴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她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应该没有什么怕的了。再说了,
现在她不是他的儿媳沈知意了,她是他的新婚妻子。她逃不过也不能逃。她还有仇要报。
"你在给母亲抄经?"谢崇山从老夫人院里回来后问道。"是,妾身想为母亲祈福,
也为侯爷祈福。""祈福……"他忽然俯身,捏住她的下巴。那手粗糙,带着茧子,
是握刀握出来的。苏婉晴被迫仰起脸,望着她看不懂的一双眼睛。
"这样看你长得也不太像她。"谢崇山突然说道。苏婉晴知道她说的是谁。王可君,
他的原配夫人,十年前难产而死。原本谢府是要多一位少爷的,可是先夫人命不好,
一尸两命。"妾身不敢与先夫人相比。"她垂下眸,声音轻得像叹息,
"妾身只是……只是羡慕侯爷与先夫人情深,若能得侯爷一分怜惜,妾身死也甘愿。
"谢崇山的手松了。“安置吧。”一夜缱绻,第二天苏婉晴差点没起来床。
春杏丫头倒是很高兴,她被分配到夫人院里伺候本不被看好,毕竟新夫人地位尴尬。
可是现在夫人终于和侯爷圆房了,说不定有了小主子,她们的好日子在后头了。
苏婉晴还是照例去抄经,不过她暗里联络了外祖父的人,给她找了一个研究文字的高手,
她要把佛堂里的东西偷龙转凤拿出来。4.这一日,天气晴好,苏婉晴独自在后花园散步,
春杏回去给她取书去了。"……军饷还差五万两,父亲让我何处去筹?
"假山后面传来一阵争吵声。是谢长卿的声音,温润不再,带着焦躁。"那是你的事。
"另一个声音更冷,是谢崇山,"我同意你娶沈氏进门,就是为了填你的窟窿。三年了,
沈金贵的所有钱财都在你手中了吧,怎么,沈家的万贯家财还不能弥补你犯得错吗?
""父亲!"谢长卿声音拔高,"我有什么错?那事本来我也是被陷害的,
那批兵器当初你不也是同意买的吗?"“我娶不了心爱的女子,
被迫娶一个商人之女已经被京城笑话了三年多了,现在这批军饷还差五万,
让苏氏拿出来不行吗?”"你想什么?苏氏是你母亲,哪有儿子贪图母亲嫁妆的?
”“什么母亲?我不认。父亲,你娶她不是为了她家的钱吗?你还是一样的套路,
给我娶了商户之女,自己又娶了首富的外孙女。既然都是为了钱,那就早点让她明白,
她能嫁进侯府,是因为什么!”“混账,说的什么话?”谢崇山气急了,
这话怎么能当面说出来!“沈氏的嫁妆呢?不是都由你收着吗?
当年沈家嫁女也是万里红妆的,你用她的嫁妆填窟窿吧。苏氏的东西你别妄想!
”苏婉晴站在假山外,指甲掐进掌心。原来如此。呵,合着就该她俩倒霉,
谁让她俩家里有钱?所以谢长卿害她性命是为了吞并她的嫁妆吗?可是那晚那个女子又是谁?
至于谢崇山娶她,是为了她外祖父,她心里早已察觉。都是假模假样的人!"谁在那里?
"假山后忽然传来一声厉喝。苏晚晴来不及躲,就看见谢长卿从阴影里走出来,
月白的袍子皱着,眼底带着未散的戾气。他看见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母亲?
您怎么在这儿?"那声"母亲"叫得亲昵,像一把刀,轻轻抵在她喉间。
"我……"苏婉晴捂住嘴,咳嗽起来,身子晃了晃,像是要倒,"我抄经抄得头晕,
出来透透气,迷了路……"“母亲看起来脸色不对,要不要请个大夫看看?”"老毛病了。
"苏婉晴勉强笑笑,"世子爷不必担心,我……我回去歇歇就好。"谢崇山已经回了书房,
他并没发觉这会儿他儿子和夫人之间的交谈。望着苏婉晴这个名义上母亲,
谢长卿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什么。突然,他看见了她脖子上的红痕,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
谢长卿心里不由得有些憋闷,就像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沾染了。“说起来,
母亲倒是不像我生母,倒是有几分像我的先世子夫人。”谢长卿突然说道。
苏婉晴心里突然一怔,她暴露了什么吗?“可能世间女子都有些相似之处吧,
再说了我和先世子夫人同为商贾之家的女子,总会有些相像的地方。
”“是啊”谢长卿喃喃道。“先世子夫人真的是不小心失足落水而亡吗?
”苏婉晴突然开口问道。“母亲为何这样问?”谢长卿心里一凛。“只是感慨世事无常罢了,
世子没打算再娶吗?”苏婉晴想到了那晚的那个女子。“我和知意恩爱无比,
我...我总要等一等的”懂了,又要立深情人设!
自从上次在后花园和苏婉晴说了几句话后,谢长卿便经常来向她请安了。
她坐在偏厅的小案前,看着账本。说来也可笑,作为沈知意时,她管着侯府上下,
现在作为苏婉晴了,她依然管着侯府。老夫人年龄大了,不爱管事,谢崇山父子呢,
都有自己的事,后院本就该女人管,这是侯爷的原话。苏婉晴看着老夫人那边的账单,
上等檀香,一两银子一两香。真真是富贵啊。可是这香里掺了假,
周嬷嬷用假香掺真香糊弄老夫人,中饱私囊。这事她前世就知道了,可是,
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老夫人极信任周嬷嬷,她如果捅出来这事,
势必会让这对主仆之间产生裂痕。前世她为了侯府的和平,自掏腰包用好香换了假香。
她死后,没人在做这件事,所以老夫人屋里燃着的依然是这掺假的香。
怪不得老夫人近日总是睡不好。嗯,找个机会捅出去,给仇人添堵的事,她愿意做。
5.“母亲好兴致,还会调香!"她没抬头,依然做着手里的活。“嗯,
幼时母亲请人教过我一些。”“前些日子听说老夫人又睡不安稳,想着以前外祖父有个古方,
便想着调来试试,成功了也好缓解老夫人的痛苦。”“母亲真是孝顺,处处为着老夫人着想,
不仅抄经,还调香给老夫人用。”说着便自顾自地坐在苏婉晴对面。"世子爷请喝茶。
"春杏端了茶盏上来。“不用你伺候了,退下吧。”谢长卿让春杏退下了。
“母亲整日不想着讨好我父亲,却整日讨好我祖母,倒是和别人不一样!
”“侯爷是做大事的,我不能绊住他的脚步。既然我和侯爷成了亲,
当然要替侯爷孝敬母亲了。”“你就不会不甘吗?”谢长卿突然讨厌他这种淡然的模样。
“长夜漫漫,你却独守空闺,不寂寞吗?”谢长卿说完脸突然凑近苏婉晴,
吓了苏婉晴一大跳。从窗户外看,像是他突然凑近亲了她。“世子你越界了。
”苏婉晴身子连忙往后躲。“我这也是关心母亲。”谢长卿坐直了身子,不能操之过急。
可是军饷的事不能再拖了,不然圣上怪罪下来,他会吃不了兜着走。突然,
谢长卿的眼神盯住了案上纸张上的字。这字迹,有些熟悉。
"母亲这字迹……"他声音轻下去,像怕惊扰什么,"倒是颇像我那故去的夫人的字迹。
"苏婉晴的手指停在半空。“母亲长得也有两分像我的先夫人,这是上天垂怜我吗?
”苏婉晴不想再听眼前这人的胡言乱语。“世子去看过老夫人了没?早上去请安时,
老夫人还问起你呢。”“母亲是在赶我走?”“世子,我名义上是你的母亲,今日你过了。
”“哦,是吗?我不这么觉得。”谢长卿身子向苏婉晴倾过去,双手握住案几,
像是把苏婉晴圈在怀里。狗东西!苏婉晴心里骂道。她怎么不知道谢长卿这么无耻。
她是她的母亲!他为了钱竟然到了这个地步吗?沈知意的嫁妆少说也有十万两,
他还不知足吗?“夫人,老夫人病了。”春杏的声音解救了她。谢长卿也不再一副无赖模样,
马上恢复了世家公子的高高在上。“怎么回事?”苏婉晴问道。“听下人回禀说,
老夫人突然晕倒了。”“请大夫了吗?”“请了。”“我马上过去。
”苏婉晴立即拿好自己配的香料,起身准备去福寿堂。“我和母亲一起去。
”谢长卿也起身跟着去了福寿堂。5.苏婉晴是和大夫前后脚到的。大夫把脉后,说是头疾。
“老夫人头疾已有三年未曾犯过了,这次倒是来势汹汹啊。”“怎么会?
祖母屋里整日燃着香,那香是专门治头疾的。”谢长卿是知道的,他祖母头疾是老毛病了,
太医开了方子说是上等的檀香可以治疗头疾,他们府上一直没有缺过。“母亲,
难道府上没有檀香了?”苏婉晴心里简直要为谢长卿叫好了。“怎么可能?今天我看了账本,
刚刚采买了一批上等的檀香。”苏婉晴可不背这个锅。“檀香是治疗头疾的,老夫人的香呢,
我看看”这大夫是回春堂的老大夫,医术一直是极好的,京城里的人家,
家里人有什么病都会去回春堂请大夫,他们信誉一直都极高。
这个时候周嬷嬷已经有些紧张了。“这里。”屋里的丫鬟把香炉拿给了大夫,
里面还有未燃尽的香灰。大夫从香炉里拿出剩余的香,闻了闻,说道:“这香是掺了假的。
”“放肆,竟敢有人向侯府卖假货。”谢长卿怒不可遏。“母亲,你是怎么管的家。
”谢长卿这话就有点儿迁怒了。苏婉晴才嫁进来多长时间。老大夫也是知道侯府的事,
便说了一句公道话:“这香老夫人应该是闻了有一段时间了,看老夫人的脉象,
头疾应该有半年之久了。这香里也不是全是假的,还掺着一些真的。
所以老夫人爆发的晚一些。”“大夫,你看看我这调配的香可适合老夫人用。
”苏婉晴不想搭理谢长卿的迁怒。以前她真是瞎了眼,竟不知道这人是这种德行。
大夫拿了苏婉晴手里的香看了看。“这是好东西,这配方简直是恰到好处,这香简直绝了。
”大夫连连称赞。“这香可适合老夫人用?”“再合适不过了。夫人是从哪里得来的这香?
”“我自己配的,方子是我外祖父收集的。”这香可是她特地为老夫人调的。
“现在就点上吧,老夫人也能好受些。”苏婉晴吩咐丫鬟重新点上香。顿时,
屋里的烦闷一扫而空,随之而来的是沉稳宁静的檀香。老夫人醒了,
她看了看床边围着的一群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苏婉晴一直盯着老夫人呢,
看她醒了连忙招呼大夫再给她把脉。终于弄懂怎么回事后,老夫人脸色沉的可怕。
周嬷嬷猛地跪下,“老夫人,这香,这香...”她说不出不知道这话,
因为老夫人的香一直是她在管理的,也是她让人采买的。经手的人还是她侄儿。完了。
周嬷嬷心里只有这两个字。苏婉晴连忙让人送走大夫,接下来就是家事了。
谢长卿也怒不可恕,他家里竟出了家贼。“来人,去查!”有些事,
谢长卿这个世子去做比苏婉晴这个侯夫人去做更有利。很快便有了结果。周嬷嬷以次充好,
以假乱真,整整十年,贪了整整十年的檀香钱。"拖出去,杖二十,撵出府去!
"老夫人声音发颤,不知是气还是心疼。应该是气得吧,尤其是听到下人回报,
曾经的世子夫人还用昂贵的真檀香换了她的假香,所以她才有几年安生的日子。
可是她却瞒着自己不说,白白让下人看了笑话,让她一个老夫人被自己的仆人骗得团团转,
平白背上了污名。她还气苏婉晴,沈知意都能发现的事,她却发现不了,她如果发现了,
再偷偷给她换好的檀香用,不就没有这么一回事了吗?等到下人行完刑,
周嬷嬷只剩半口气了。苏婉晴却不可怜她。她还是沈知意的时候,
这个老虔婆没少给她使绊子。“这香,你是什么时候配的?
”老夫人怀疑她是不是早知道她的香有问题了。“前几日听说老夫人睡得不好,
便想起了这个方子,就试着配了配,没想到成功了,刚好给老夫人用上。
”老夫人盯着她看了许久,最终摆摆手:"去吧,我乏了。"这个时候谢长卿早已离开了,
在他听说沈知意刚嫁给他没多长时间就发现了祖母的香有问题还自掏腰包换了真香给祖母后,
他便又去怀念他的亡妻去了。6.三日后,周嬷嬷"病故"在城外破庙里。
苏晚晴日日去老夫人跟前请安,比从前更恭顺。老夫人心里很高兴,
这个儿媳妇是个胆小好拿捏的。好东西也多,从她进门后,她用的一应物品也上了一个档次。
特别是她调配的香,好用的很,比之前的都好用,她现在每天精神好多了。侯府是武将出身,
可是当今圣上重文轻武,所以他们侯府也只有这么一个爵位能拿出手了。好在儿孙争气,
就是府里人还是太少了。长卿也应该娶妻了。这次可不能随便娶了,
定要娶一个高门贵女回来,好延续谢家的血脉。老夫人头疾好了,也有精力琢磨别的事了。
"婉晴啊,"这日请安,老夫人忽然换了称呼,笑得慈爱,"你入府也有一个月了,
身子可大好了?""谢母亲关心,好多了。""那就好。"老夫人捻着佛珠,
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侯爷年纪不小了,膝下只有长卿一个,你……要争气些。
"苏婉晴垂下眸,掩去眼底的冷光。争气?她一个新婚夜被灌了绝嗣药的人怎么争气?
"儿媳明白。"她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儿媳一定……好好调理身子,为侯爷开枝散叶。
"听到苏婉晴这样说,老夫人面色却难看了起来。"儿媳有个不情之请。
"苏婉晴又忽然开口道。"说。""儿媳想……想去城外慈云寺住几日,给母亲和侯爷祈福,
也给自己求个子嗣。"她抬起头,眼里含着恰到好处的羡慕,"儿媳听说,
慈云寺的送子观音,最灵验不过。""好,你去吧,住上半个月,好好祈福。
""谢母亲恩典。"翌日,慈云寺门口。"母亲。"谢长卿上前行礼,
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儿子来迟了。""不迟。"苏晚晴扶着春杏的手,"世子爷深情,
还记着给先夫人上香。""母亲小心脚下。"他走上前代替春杏扶住了她,一派母慈子孝。
“世子是上了香便回去吗?”“我在此陪母亲三天。”“有心了。
”7.苏婉晴在慈云寺住了下来。谢长卿每日按时到她屋里请安,嘘寒问暖,
只是每每来的时候都会让春杏出去。苏婉晴没有想到他这么执着,执着于色诱他的“母亲。
”好在谢长卿并不是什么富贵闲人,他有自己的事情。在慈云寺的第五日,
苏婉晴见到了外祖父的人。她终于有帮手了。林清瑶,谢长卿的白月光。半年前死了丈夫。
这个朝代并没有规定寡妇不能再嫁。所以,她会嫁给谢长卿吗?苏婉晴看着手里的资料,
心里忍不住沉思,那晚的女子是她吗?就在沈知意被谢长卿推进湖里的那天晚上,
谢长卿身边出现的那个女子会是林清瑶吗?外祖父的人还告诉她,林清瑶即将在五日后回京。
侯府马上热闹了。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苏婉晴回到了侯府。谢崇山也在侯府。
苏婉晴很意外,那日后,他名义上的相公已经在军营住了一个月了。当然,
在她还是沈知意的时候,谢崇山在军营几个月不回府也是常有的事。“回来了?
”谢崇山的声音还是冷冷的。“是,侯爷”苏婉晴低声回复道。
“侯爷回来怎么不给妾身递消息?”谢崇山看着她的小妻子,面容姣好,身子虽弱,
但也别有风味。露在外面的脖子细嫩白皙,凑近了还能看见一层细绒毛。他不由得下腹一紧。
虽然先夫人逝去了十年,但是他并不是亏待自己的人。虽没有续娶夫人,
但身边的通房丫头还是有几个的。现在他新娶了夫人,还是不要冷落夫人的好。
“母亲说你今日便回来了,也就没有再传消息了。”说完也不顾还是白天,一把抱起苏婉晴,
往内室走了去。苏婉晴身体突然腾空吓了一大跳,看见谢崇山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忍着恶心,故作羞涩的嗔了一句:“侯爷,还是白天呢。”“怕什么?
”谢崇山这个时候可顾不上白天夜晚的,只知道这是他的妻子,他在享受他的权利。
两人从下午到晚上,一直到后半夜才停歇。苏婉晴早已累得沉沉睡去。
谢崇山享受了妻子年轻娇嫩的身体,也满足的睡了。
两人自然不知道老夫人知道此事后发了多大的火,不住的骂新夫人是狐狸精转世,
勾着她的儿子。也不知道晚饭时,谢长卿在他爹娘的院子里站了多久。
他爹刚娶苏婉晴进门时,他丝毫不在意,谢长卿了解他爹,他爹不会为他娘守一辈子寡的。
他总会娶人进门,娶谁不是娶?五品小官的女儿,即使生下孩子也不会妨碍到他的世子之位。
再说了,父亲娶她不也是为了她的外祖父吗?全国首富,钱,正是他们侯府缺的。
可是越和这位母亲接触,他越是觉得这位母亲像他的妻子沈知意。于是,
他心里有了一丝不该有的心思。仿佛自己的女人被父亲夺去了。现在也说不明白,
他是什么心情,想要从这位继母手里掏出一些银子补自己的窟窿?
还是单纯的想从父亲手里得到她,以此来证明自己比他强?8.谢崇山第二日又回了军营。
苏婉晴却被老夫人要求每日去请安伺候,日日折磨。
这个时候谢长卿总是恰到好处的来解救她,以此来显示他这个儿子的“孝顺”。
春杏也会为新夫人鸣不平,总觉得老夫人在刁难新夫人。明明新夫人这么好,对下人和善,
从不乱发脾气。可是老夫人还是不满意。“春杏,不要胡说,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知道了,夫人。”春杏突然明白,她只是一个下人,主子们的事,她不能多嘴。
谢长卿又来了。“世子不用上衙吗?你的上官知道你日日偷懒吗?”苏婉晴终于忍不住了。
“母亲说笑了,儿子自然是忙完了手中的活才得以偷闲的。
怎么在母亲眼里儿子就是这般无用吗?”谢长卿说话还故意凑的很近,
仿佛下一秒嘴唇就会贴上她的额头。“你说话就说话,不要贴这么近?”“好,
父亲去军营一段时间了,母亲可想他?”“自然是想的。”苏婉晴毫不犹豫的回答。“是吗?
有儿子陪你还不够吗?怎么还日日思着那老头子?”谢长卿终于放下他那贵公子做派,
端的是一副浪荡子样。“放肆,那是你父亲。”“母亲不比动怒,儿子不比父亲强吗?
”“母亲何不把目光放在儿子身上?”“如果你父亲和祖母知道你私下是这副做派,
恐怕会气得恨不得打死你吧?”苏婉晴愤怒道。“怎么会?我以前都很正常,
也只有母亲进门后才变得如此模样,你说,到时候他们会以为这是谁的问题?”“你威胁我?
”“当然不是,母亲,我是怜惜你。不忍你日日独守空闺。”苏婉晴深吸一口气,
她想爆粗口骂人了。“说吧,你要多少银子?”“母亲怎会如此想我?”“这次不说,
下次就没有机会了。”“十万两!”“十万?
不是缺五万...”“看来母亲上次是听到我和父亲的谈话了?